吴以萌俨然一副熟客的形象,流畅地订台点酒。
她仿佛和来接引的销售很相熟,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逗得对方哈哈笑,不仅给她们打了折,还送了两瓶气泡酒。
“那是你朋友吗?”
吴以萌往嘴里塞了块苹果,摇摇头:“不认识。”
明月惊讶,“那你们怎么这么熟?”
吴以萌甩甩头发,利落地撬开酒盖,巨大的耳饰随着动作摆动,在灯光下熠熠发光,衬得一双眼眸像葡萄一样乌黑,果真青春无敌。
“说过话,不就算朋友了吗?”
金黄色的液体倒出来,吴以萌用纸巾擦干杯壁上的泡沫,酒杯递到明月手中,人跟着靠过来。
鄢敏闻到一阵清爽的香气,好像黄橙子刚切开后的清甜,大概是吴以萌的香水。和她的气质很符合,一种温暖的亲近。
怎么还没喝酒,就感到一阵脸热呢?
明月摸摸脸颊,端着酒杯喝大家碰杯。
音乐声太大,四个酒杯碰在一起,听不到声音,只是澄黄色的液体上下晃动,有一些洒在明月的手背,冰凉凉的。
吴以萌道:“喝了这杯,以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
前半生没上几年学,零星的同学在搬家中一个个丢失。而遇到沈兰泊后,生活重心就变成了他。
算起来,明月好像一个能称得上朋友的人都没有。饶是独立如她,也不由得觉得孤独。
因此,明月听见吴以萌这样说,好像在砂砾堆里看到红宝石,实在觉得珍贵得很。
几杯酒下肚,人也活跃起来,先前的营销小哥送来一沓红纸和四个气球,吴以萌大笑着抛向上空。
纷纷的红色,明月伸手去接,吴以萌牵起她的手,拉她到舞台下面跳舞。
明月本来就觉得玩就要玩得畅快,更何况吴以萌是顶尖的玩伴,和她在一起没有不快乐的。
尽情放肆地扭啊叫啊,直到筋疲力尽,丑态,怪态都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
两个人跳了一会,蹲在一旁的台子上休息,有个男人拿着酒走过来,明月认出他是刚才在台上抱着吉他唱歌的那个人,脱口道:“我们没有点······”
说后才发现有些失礼,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在男人没有介意,反而道:“是我冒昧了,可以认识一下吗?”
说着,就叫来营销,给她们那桌点酒点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