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玖歌瞥了眼绿油油的菜,她最不喜欢吃这些,逃命时为了活命只能吃野菜,这辈子该吃的菜早就吃够了。
“不吃!”
雨夜漫长,滴滴答答的雨声敲打着瓦片,烛火微微晃动。
风玖玥坐在窗下刻着竹简,风玖歌翻着他刻完的一堆书卷,突然起身走到他身旁。
他手中的刻刀一顿,她开口道:“继续。”
风玖玥在她的注视下又继续刻字,竹简上的字迹深浅不一。
“不对。”她一眼就看出他刻错了字,字迹虽是好看,但尽显苍白无力。
她握起他的手,一同执掌刻刀,一笔一划落在竹简上,字迹加重了几分。
冰凉的掌心紧贴着炙热的手背,他的心早就不在字上,自然刻错了字。
“会了?”
“嗯。”风玖玥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她松开手,他抬手反握住她的指尖。
“你的手有些凉。”
她甩开手,“无碍。”
屋里阴冷潮湿,湿气钻入骨髓,她身上的旧疾隐隐作痛。
风玖玥立马起身扶着她,“你哪里不舒服?”
风玖歌强忍着疼,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脆弱,“老毛病了,歇会就好。”
他眼中满是担忧,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榻上。
“干什么,我说了没事!”
风玖玥冒雨跑出去,不一会儿提了桶热水回来,水里有艾草的味道。
他蹲在床边脱下她的鞋袜浸入桶里,手中将她的衣摆往上扯了扯。
她按住他冒犯的双手,“你做什么?”
风玖玥抬起头,轻声说着:“你有旧疾在身,风邪入体定是不好受,这样能让你舒服点。”
他卷起她的衣摆露出双膝,热水泡不到的地方就用帕子打湿覆在膝盖。
纤瘦的双手搁着温热的帕子贴在膝上,她断骨时受过重创,重新长出的骨肉也与常人不同。
风玖玥摸到她变形的骨头,心头阵阵绞痛,他低着头,悔恨的眼泪落在水中。
“玖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忏悔也改变不了对她的伤害,但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无用的道歉。
风玖歌收起双腿,“行了,我要睡了。”
雨依旧在下,滴滴答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