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外,还摆放着柜子和一个神龛。
“孙家重男轻女这么严重,怎么会给儿子住这么阴冷的屋子?”
叶南栀环视一圈,目光落在神龛里供奉的长生牌位上。
白色的长生牌位,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叶南栀好奇的将牌位拿出来,前后翻看了一遍,喃喃自语道:“也不知这牌位到底供奉的是谁。”
正说着,她的手指突然一阵刺痛。
“啊!”叶南栀吓了一跳,手中的牌位也掉在了地上。
季凉川正在查看房屋的布局,就听到叶南栀的惊呼,赶忙扭过头来,就看到她的手指受了伤,还有鲜血渗出,眉头瞬间皱起。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样。”
季凉川将她的手指抬起查看,随后拿出一颗丹药。
“把这颗丹药吃了。”
看着好似大蜜丸一样的丹药,叶南栀就犯难,她是真咽不下这东西,“可不可以不吃?好难下咽呀。”
“那东西阴邪至极,不吃你会死的。”
叶南栀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牌位都这么可怕,也不敢再随意碰触屋里的东西了。
只是那丹药确实难吃,又没水,分了好几次才勉强咽了下去。
季凉川则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生牌位,又仔细查看了一番,随即眸色暗沉,似有杀意流淌。
捏着长生牌位的手用力缩紧,就见那牌位肉眼可见的裂开一道道蜘蛛网般的细纹。
离开了孙家,二人并未去寻巫师,而是绕了个圈子,去了村长家。
与孙家一样,村长家竟然也供奉了一个白色的长生牌位。
在牌位旁的碗里,还残留了些暗红色的液体。
鉴于之前的经历,叶南栀也不敢在碰这些东西,但还是好奇的问道:“这碗里是啥?鸡血吗?”
季凉川默了默,意味不明的笑了,“不,是人血。”
在这么阴寒的屋子里,男人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诡异瘆人,让叶南栀忍不住想逃。
接着,二人又趁着夜色挑了几户没锁门的人家,进去看了看。
并非所有人家都供奉了长生牌位。
但凡是生了男娃的家里都供奉了长生牌位。
“这村子咋感觉这么瘆人呢?”叶南栀紧贴着男人,想要寻求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