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令尊早晨去拦了他的道,说夫人并非他女儿。我与太子商议良久,恐怕还是得委屈令尊。他神志不清,我不得不将他拘起来。” 孙微一怔,忙问:“父亲如今在何处?” “在棠园,”司马隽道,“我已经令人看守。夫人放心,他不会再跑出来胡言乱语。” 就这样? 孙微有些难以置信。 “太子……不曾相信父亲所说么?” “自是有疑惑。”司马隽道,“只是夫人进宫之前,太子早令人拿着夫人的肖像去问过鲁先生,先生那时说夫人就死他的女儿。太子只疑惑,为何那时承认了,如今又反悔了?我觐见太子时,向太子解释,说鲁先生嗜酒成瘾,已经疯了,他才恍然大悟。鲁先生既然已经失了神智,也无可计较,于是太子便令我带夫人和鲁先生离开。” “原来如此。” 二人各怀心事,一时又沉默下来,直到回到王府,也未再说话。 曹松令人伺候司马隽和孙微回房。 “如何不见阿茹?”司马隽问。 “是妾的主意,”孙微道,“妾今日突然被传唤进宫,怕一人在家无聊。昨日阿乔恰好跟妾提起庾公子,于是妾便自作主张,让阿茹带阿乔去庾府做客。” 她说着,偷眼观察司马隽的神色。 只见他面上很是平静,只微微颔首,道:“夫人想得很是周全。” 孙微稍稍安下心来。 司马隽并不多言,只让人将孙微送回梧风院。 曹松看她离去,才道:“请世子恕罪,世子说过不许任何人离开王妃。可是孙公子是阿茹偷偷带走的。她倒是留了信,说是依王妃之命,带孙公子出去玩耍两日,在下却不知,原来是去了庾公子府上……”“无碍,”司马隽道,“阿乔的事,可由夫人做主。” 说罢,他便让曹松去歇息。 邓廉随他一道前往池居。 “照着世子的吩咐,我等佯装不敌,故意放走了姚蓉。而后,臣派殷闻和曾访跟在后头,看她们去往何处。” 司马隽应一声,疲惫地说:“你也辛苦几日了,歇着去吧。” —— 次日一早,太后那头便来了懿旨,召司马隽和孙微进宫问话。 只不过,孙微是在司马隽离开之后才知道这个消息。 “世子说,太后不过是就着昨日的事盘问,无甚大事。他进去交代几句就是了,夫人不必走这一趟。” 既然无甚大事,为何不让她去面对太后? 孙微仍旧不能安心。 她想了想,让曹松备车,前往庾府。 “王妃要去接孙公子么?”曹松问,“世子方才吩咐过了,等他从宫里出来,便顺道去庾府接孙公子,王妃不必忙碌。” “人是我派阿茹送过去的,总要当面向庾公子道个谢,”她神色和气,“莫非世子还让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