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或是寻个时机放了李陌。接下来,只消看太子何时去廷尉提审李陌就是。” 司马隽却已然心思澄明,淡淡一笑。 “此事,我现在便已知晓答案。方才伯悠告知我,太子趁着他不在时提审了李陌。” 孙微讶然。 “李陌一边是闾丘颜的弟弟,而在另一边在辅佐太子。”司马隽望着堂外黑沉的夜色,缓缓道,“他究竟在帮谁?” 其中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孙微正要说话,忽而见司马隽站起身来。 “我去东宫一趟。”他说。 孙微愕然:“世子去东宫做甚?” “闾丘颜郎子野心,已经算计到了太子的头上。太子恐怕也不知自己落入圈套,我须得提醒一番。” “不可!”孙微忙拦住他,“太子对世子做出这样的事,已然对世子全无信任。世子就算对太子掏心掏肺说出实情,太子可会信?” “我并不必掏心掏肺说出实情。”司马隽道,“太子的性情,我最是知晓。他先前与我谈过李陌此人,我只消告诉他,当下已经查出李陌是闾丘颜亲兄弟,那么太子自会对李陌生疑。” 孙微没答话,只看了看外头的天色。 “已经到这个时辰,宫中必是下钥了,世子何不等到明日?”她说,“此事干系重大,不可卤莽。世子考虑一夜再决断也不迟。” 司马隽却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袂。 孙微这才发现,方才自己情急之下,竟揪着他的衣袂不放。 她旋即松了手。 司马隽看着她,黑眸映着烛光。 片刻,他颔首:“便如夫人所言。” 说罢,他往堂外而去。 孙微不放心,忙在后面问:“世子去何处?” “回房歇息。”他不紧不慢道,“我累了。” ——第二日一大早,孙微就听阿茹说,司马隽到东宫去了。 孙微听了这消息,并不意外。 她问曹松:“世子的吉服改好了么?” “改好了,就等着王妃过目。上回宽大了些,世子近来瘦了,所以多裁了两道。” “嗯。” 孙微步向架子上繁复的吉服,细细抚摸这上头绣工,道:“让工匠别走,等世子从东宫里出来,再试一试,说不定还要改。” “可世子去东宫,通常要一整日。” “今日不会,”孙微道,“他很快就会回来。” 果不其然,司马隽才出去一个时辰,便回来了。 孙微看他的脸色,便知他遭遇不顺。 而孙微也明白,即便如此,再有下回,他依然还会进宫去。 “太子说了什么?”孙微问。 “我照昨夜之策,说出了李陌与闾丘颜是兄弟,太子只说知道了。”司马隽淡淡地说。 孙微观察了一下司马隽的神色:“世子不曾跟太子吵架?” “不算吵,小有争执。”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