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遗物,但被拒绝了。她喜欢戴这条手链,黄色的玻璃珠子中间穿着两颗水晶珠子,看起来很普通,也不值钱。钥匙上挂了一个棕色的棉质小熊玩具,巴掌大小。雷勇看着这几件东西,不由得心情沉重起来。
他想了想,又把东西放回原处。算了,人都没了,家里也是,拿回去没什么意思。
等他从大楼里翻窗出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雷勇攥紧了手机,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白色车子去了。
唐施诗看到他的消息都半夜了。她加了大半夜的班,回到家人都麻了,刚想找点东西吃,忽然被消息栏的提示吸引了注意力。
雷勇连续发了几条信息,都是图片,她点进去一一看了。刚读到前几句,她就反应过来,这是笔录的内容。她也顾不上吃了,赶紧坐下来,一边看一边打字记在手机里。其中一段话写着:“那个司机啊,是个女的,一定女的,我不会看错,是个年轻女孩子。”
唐施诗的脑子里,一下子炸开一团黑色的火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慌忙的打电话给雷勇。
“喂,是我。”她不知道该找谁,只能跟他说,“我小唐。雷警官,我看到了!”
“别急。”雷勇被她吵醒,但还是耐着性子,示意她慢慢说。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雷勇翻了个身,饶有兴趣的问,“什么猜测?”
唐施诗忙不迭地翻出那天的浏览记录,她截了图,发给雷勇,“你看,是不是她!”
那张图片,她在回家的出租车上看了很久。那是一个早年间地方新闻官网的一则投稿,是一首不起眼的现代诗,最下面的署名写着:黄伊文女士,东北大学经济学学士,就职于银岭集团总经办。
雷勇大吃一惊,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前翻开自己的破旧笔记本。
周末跟唐施诗见完面,他回去就查了这个人的档案,发现她跟黄伊文除了名字一模一样,其他的生活轨迹几乎没有任何交集。银岭集团的黄伊文是沈阳市某县国土资源局某位科长的女儿,大学毕业后直接进入了银岭集团工作,至今为止没有换过任何单位。她丈夫是是省厅里的干部,现在正借调给省委副书记做秘书。他们有一个女儿,已经上初中。
“你有什么猜测?”雷勇按捺住他心里的悸动,既害怕又期待她说出那句话。
唐施诗好像知道他心里想的似的,慢吞吞的说,“你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