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入夏天,又像每一寸肌肤都浸泡进了温泉里。
对于沈知浔这样怕冷的人来说,谢时泽的怀抱、他的吻,都带着无法抵挡的魔力,以前还碍于两人只是舍友,他竭力克制,不想给人添麻烦。
可是现在又没有顾及,他可以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可以对他做他想做的一切的事。
所以,难免就有点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的不止是沈知浔,谢时泽同样有些失控。乖乖软软的男朋友就在自己怀里,给亲给抱,亲重一点也不会反抗,这样无声的纵容只会让贪婪滋生得更快。
谢时泽并不觉得他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他越吻越深入,喉咙吞吃沈知浔口腔里的水渍的速度变快,喉结不住滑动,像是恨不得把他舌根吮麻,整个人都拆吞入腹一样。
因着这份纵容,谢时泽狠狠闭了闭,才松开沈知浔,从胸腔里呼出口气。
沈知浔胸口上下起伏着,舌根被吮到发麻,谢时泽的进步简直堪称神速,刚撞上来时咬得他嘴唇疼,到一寸寸扫荡过他的口腔,他嘴唇都微微发麻,感觉肿了。
他靠在谢时泽肩膀上喘气,谢时泽稍稍平复下情绪,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 :“来,我看看嘴唇怎么样了。”
沈知浔从他怀里坐起了一点,给他看自己又肿又麻的嘴唇。
谢时泽亲完了,被撩起的火气也下去些了,看到沈知浔嘴唇的“惨状”,心疼地皱起眉 :“有点肿,是不是得涂点药?”
这么晚医务室早就关门了,他琢磨着叫个跑腿,买点给嘴唇消肿的药。
沈知浔听到他的话,脸后知后觉地红了,人有的时候真的不是由理性控制的,索吻的时候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亲完才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连忙摇头,揉了揉发烫的耳尖,垂着头,把脑袋重新埋进谢时泽的肩膀上 :“不要,谁接吻还会给嘴唇上药啊,明天就好了。”
谢时泽没有经验,看沈知浔抗拒的样子,想了想说 :“行,但是如果明天没好,就真的要上点药了。”
沈知浔轻轻嗯了一声,谢时泽想到刚才沈知浔接吻时让他予取予求的态度,忍不住用教育小朋友的语气跟他说 :“沈知浔同学,接吻的时候不能这样知道吗?轻了,重了,哪里让你不舒服了都要说,要不然我不小心弄伤你怎么办?”
他苦口婆心地 :“不知道男的都是得寸进尺的生物吗?万一我做出过分的事呢?就算是男朋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