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全天满课。
宋暖栀一整个上午都是强撑着精神在听课。
第N次打哈欠后,室友于灵用手肘撞了撞她,小声道:“恣意昨晚上跟她男朋友夜不归宿,今天才困成那样,你怎么也犯困?”
宋暖栀这才注意到,乔恣意今天上午一直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
原来昨晚上没回宿舍。
看她睡得这么香,宋暖栀又是一阵困意上涌,捂嘴打了个哈欠,眼眶里盛满水雾。
原本沈宴设置今天早上六点的闹钟,留给她七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是足够上午好好听课的。
但是明知道第二天要和他做那种事,宋暖栀怎么可能快速入睡?
昨晚她直接失眠了。
然而沈宴好像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设完闹钟没多久,身侧便传来平缓而均匀的呼吸声。
仿佛这件事只在宋暖栀一人心里掀起了巨大波澜,对他则是无足轻重。
他这人实在太稳,任何时候都能有条不紊,按部就班。
他越稳当,衬得宋暖栀越**躁。
想到这些,她失眠得反倒更厉害。
今天早上也是,宋暖栀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像条粘板上的鱼任他处置。
她清晰感知到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撞击,虽隔着衣物,那陌生而又满含侵略的接触依旧不容忽视。
她忍不住害羞脸红,沈宴偏能面无表情。
期间还沉声跟她说过一句话,让她把腿并紧些。
宋暖栀越想,一张脸越红得滴血。
于灵伸手摸了下宋暖栀的脸颊:“栀子,你怎么这么热?”
又看一眼她身上的衣服,杏色连帽卫衣搭白色运动裤,很休闲的运动装,于灵上手摸摸布料,“你穿得也**呀。”
如今才四月天,温度虽比前几天有所回暖,但还不至于热成这样。
另一边的郝静也看过来,见宋暖栀热得脸颊发烫,很是关心:“发烧了?”
宋暖栀今天上午本就精神不好,此刻脸又烧红成这样,很容易让人往生病的方向想。
于灵一听伸手要摸宋暖栀的额头,后者赶紧偏头躲开,随口道:“没发烧,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心里窝火就容易烦躁。”
于灵和郝静双双交换一个眼神。
昨天晏氏和宋氏对外宣布,两家取消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