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个嘛?” 赵永昌一开口,杜家人全都傻眼了。 “赵大哥,你当真认不到我们了?” 杜天全有点不敢相信,几十年的连襟,他居然说不认识?用手在赵永昌面前晃了晃:“你看得到我的手不?” “莫打到我了哟,你是哪个哟,你这个人咋个这么烦人呢?” 杜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杜红兵上前一把抓住赵姨父子的手,表情凝重。 啥情况? “赵大哥,你当真认不到我了呀,我是冬梅哒。” “冬梅,哪个冬梅?” “赵大哥,我是你二姨妹陈冬梅。” “噢,陈冬梅啊,你来了呀,你姐在家里带娃娃,你快去嘛。” “带娃娃,带哪个的娃娃?” “带大林呀,大林这个娃娃爱哭闹得很,走一步都不行。” 众人看了看赵永昌,又看向了杜红兵。 “老年痴呆了。” 杜红兵摇了摇头,无奈得很。 啥? 正在这时,赵大琼跑了出来。 “爹,你又到处跑了。”赵大琼看到杜家人连忙招呼,然后苦笑:“我爹得了老年痴呆了医生说治不了,在深市害怕他走丢,娘就说送他们回来,回来了走到哪儿至少有熟人认得,走丢了找也方便些……” 深市车多人多路也多,走丢了上哪儿找爹去? “爹,回家了。” 赵大琼上前牵着老爹的手:“你又到处跑,万一走掉了咋办?” 赵永昌不喊不闹,茫然的跟在女儿后面走。 杜红英看着这一幕鼻子有点发酸:生命是一个轮回。 小时候,爹娘牵着我们的手走;他们老了,我们牵着他们的手走。 “红兵,你赵姨父得的啥病呢?” 被女儿扶着的赵冬梅有点震惊:“他人看起来好好的哒,怎么就认不到人了?” “阿尔茨海默病,就是记性减退,失语,失用,失认以及视空间能力障碍,说简单点就叫老年痴呆症。” 说多了爹娘也听不懂。 “是不是就像傻子一样了?” 陈冬梅有点担心:“认不到人了,也认不到路?”“嗯,脑子是糊涂的。” “这才恼火噢。”陈冬梅担心不已:“我们老了会不会也得这种病噢?” “娘,不用担心,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得这种病的。”杜红兵连忙安慰:“这种病还是有很多原因的,像您经常和队上的大婶她们聊天,随时出门走动这些不容易患病。” “那就好。”陈冬梅突然想起一件事:“是不是有遗传的?我记得以前赵姨父的娘到老了的时候就这样痴痴呆呆的,来人来客了也认不到。” “是有点影响。” “那我们老陈家没有这方面的病。”陈冬梅连忙问杜天全:“你们老杜家呢,有没有这种情况?” “没有吧。”杜天全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