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正在对付魔兽的艾伯特等人添麻烦,而其他零散的士兵都已或跑或死。艾伯特也想过不管魔兽,自己逃跑,但可能是因为刚才一下砍太狠了,魔兽死活不肯放开他。
最令他担忧的是艾莉丝,如果艾莉丝出了事,自己不但没有绝户可吃,还会迎来伯爵的怒火。艾伯特的心里更有一种隐然的担忧,如果艾莉丝被那些下贱的奴隶玷污了该怎么办?虽然并未确立关系,但艾莉丝已被他视作自己的私有物。
要是那样的话,她还不如去死。
艾伯特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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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慢慢拉开弓弦。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即便只这是一把木制的单体短弓,但对未经训练且没吃饱的他来说,拉弓仍非手到擒来之事。
他缓慢地拉开又放松,如是再三,终于勉强适应了这把木弓的节奏。石头深吸一口气,搭上箭矢,用尽全力将弓拉满。
瞄准,发射!
离弦之箭擦过魔兽的肩膀,被其坚韧的毛皮弹开。
艾伯特以为是侍从的援助,下意识称赞了一声。毕竟他自己虽然并无大碍,但身边的人要么被魔兽杀死,要么就干脆跑了。
石头只觉得脸上发烧,殊为尴尬。
明明瞄准的是艾伯特,这准头歪得也太偏了。
不能怪石头落井下石,毕竟艾伯特是这里唯一的超规格战力,若是让他抽出手来,奴隶们脆弱的联合马上就会破碎。
他再次搭弓,这次瞄准的是艾伯特的脑袋。
谁让你不带头盔。
然后,不出意外的,又歪了。
这次的箭矢蹭过艾伯特的头发,狠狠地扎在了魔兽的鼻子上。魔兽究竟算不算生物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它们明显具有部分生物的特性,比如会被激怒。
鼻子显然是一个十分敏感的点,
恼怒的魔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骤然爆发的力量将艾伯特狠狠地击飞了出去。可能是生死边缘使艾伯特不多的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他终于意识到后面的家伙不是在助攻,而是在放冷箭。
重重落在地上的艾伯特吐了口血,不顾内伤,很不体面地打了个滚,直接一路滚进稻草堆,脱离了魔兽的仇恨范围。将射鼻之仇暴露在魔兽的视野之下。
石头看得目瞪口呆,三千年父权制的光辉历史就培养出这种怂货?旁边几个聚拢过来的奴隶还不明所以地替他喝彩,直夸老大神射。
“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