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咱们玩行酒令吧!输的人罚酒,不喝酒的人就吃一口折耳根如何?”
木云杉与何朝暮听了都觉得有趣,嚷着要玩,李青山与广济见状,只好参与进来。
王行知问道:“两位姑娘,你们说行酒令要怎么玩?”
何朝暮与木云杉商量了一下,便道:“玩姓名令好了,咱们几人轮流说句诗词,诗里要有着我们几人名字里的字,答得慢了算输,不可以自己杜撰,别人说过的也不能再说!”
李青山与王行知一听便觉头疼,二人从小一读书就犯困,胸中藏诗寥寥无几,此时都把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如果先轮大师兄/小师弟说,我便不会输。”
何朝暮笑道:“大家如果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我来指定顺序,从我先开始,到李大哥结束。”
李青山正在心中偷笑,王行知顿感不妙,忙插话道:“我插一条规则,每个人都可以指定顺序,不一定非得按这个顺序转的。”除心剑门兄弟二人,其他人都不懂这条规则是何原因,但觉无妨,便同意了,李青山暗道:“大师兄可真是老奸巨猾。”
何朝暮道:“那就开始,我先打个样。‘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里面有王大哥的‘行’字,也有云姐姐的‘云’字。”
木云杉饶有兴致道:“暮儿一句诗就有两个字,那我可不能输了。‘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青山兄弟的‘山’字,和我的‘木’字都有啦!”
广济笑道:“两位姑娘真是才思敏捷,那老衲也来一句。‘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虽然只有何姑娘的‘何’字,但也算过关了吧?”
何朝暮点点头道:“当然算啦!”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王某人的‘知’字便在此了!”王行知自鸣得意。
“王大哥,由你说出这句诗最合适不过!”何朝暮笑得前仰后合,继而满怀期待地看向李青山。
李青山本想着王行知一定答不出,便未做任何准备。正要认输喝酒,见何朝暮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眼中有光,他不禁怔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言一出,除二位当事人外都在一旁哄笑,王行知在一旁起哄道:“青山长大咯!”
李青山此时才觉说错了话,蓦地脸红,而何朝暮此时已低头垂目,忸怩作态。木云杉此时见缝插针:“再接不上就得罚酒!”
何朝暮顿了几秒,还没从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