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
男人的视线落在双手胶握的拳头上,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人非同一般,面色不太淡定,“你到底要干什么?”
“当然是揍你!”
朱亦非说干就干,谁让他往没有监控的男卫生间钻,不正好给她提供了揍人的最佳场地。
朱亦非抓住男人的手腕,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男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猝不及防的一下子,男人这下不敢小瞧朱亦非,他挣扎起身,用力挥出拳头朝朱亦非的胸口砸。
朱亦非身子未动半分,仅如风般的速度抬起一只手,就将男人的拳头捏住,男人试图挣脱,却挣脱不开。
这时他再挥出另一个拳头,同样被朱亦非的手掌禁锢住,双手被禁锢,他使出一条腿,还没近身,朱亦非一个弹腿将男人踢翻在地,男人面部朝下趴地上,红着眼骂道:“你……你居然会功夫,看来我小瞧你了!”
他想要再战,朱亦非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死死地摁住,男人满脸惊恐,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贱女人,拿开你的贱腿,你这是故意伤害!”
“故意伤害?谁知道?”朱亦非准备再给他几拳时,沈天佑恰好赶到。
“朱亦非,法制社会不可以鲁莽行事,让我来。”
朱亦非脑海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犹豫几秒后松开了脚,这时,沈天佑扑了上去,对男人好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
“不识好歹的东西,让你猥亵妇女,她的拳头厉害,我的也不差,今天你是运气好,让你享受拳脚相加的滋味。”
地上的男人痛苦哀嚎,“你们这是故意伤人,我要告你们!”
沈天佑冷笑:“那你就去告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告赢,我沈氏集团的律师不是吃素的。”
朱亦非和黎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是受了什么心灵创伤急需发泄吗?揍得真来劲儿。
末了,沈天佑揍爽了,收起拳头,对着拳头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傲娇:“她是我的私人保镖,你动了我的人,就该承受你该承受的,不让你坐十年牢已是便宜了你。”
说完,一转头,发现朱亦非和黎成都直愣愣看着他,他眸光即刻闪过一些不自然,嗔怪道:“怎么,你是我的下属,我替你出头难道不应该吗?”
不应该吗?朱亦非未做思考,木然点头。可是,好像不用他出头,她也能解决此事,他是不是有点多余?
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