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前功尽弃,谢苓不得已直接催发本源,从灵海深处继续提供灵气来炼丹,等到成功把最后一把药草加进去时,脸色已经苍白得和床上的云却相差无几,一时看不出谁才是病人。
灵海传来一阵阵钝痛,谢苓两只手不敢离开丹炉,用细微的灵力滋养着丹炉中的半成品。
在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之前,丹炉中终于响起丹药的碰撞声,谢苓赶紧打开丹炉查看丹药,五颗丹药练坏了三颗,剩下一颗下品一颗中品,泄气地滑落在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拿着丹药到云却面前时,怎么喂他吃下去又犯了难,谢苓盯着他苍白的嘴唇,歪了歪头,面露难色。
靠近昏迷着的云却,发现他还是没有清醒的意向,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对不住了。”
上前将人拎起来,谢苓让他靠着自己,掐住他的下颌将丹药送进嘴里,然后立刻抬住他的下巴往上举,看到云却的喉咙动了一下,谢苓赶紧用另一只手用力顺着他的脖子往下刮。
或许是下咽太艰难,云却皱着眉头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谢苓不敢用力裹挟,情急之下只能扒开他的嘴把食指放进他口中,用所剩无几的灵气快准狠地将丹药推到了喉咙深处。
见云却挣扎得越发厉害,谢苓用手掌接着托举他的下巴,眼见他喉咙不住地滑动,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慢慢把人放平,谢苓又出去用凉水浸了条帕子贴在他头上,这才恍然发觉自己又出了一身的汗,临走前看了一眼还在难受蠕动的云却,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的命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还不到要对方命的程度,但也没有好到会时刻担忧对方的生死,谢苓觉得自己已经做到尽人事,那接下来自然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只是折腾这么久,她也有些饿了,干脆拿上剑在宗门周围绕了一圈,打了两只鸟回来,随意烤烤便囫囵吞了。
看着毫无动静的房门,谢苓有些心绪不宁,修炼静不下心来,又不敢离宗门太远,干脆拿上配剑在院子里练习剑法。
她上一世在修真界用剑是一绝,加上总是穿一身飘逸的白衣,在宗门弟子中有个小剑仙的称号。
但其实也没有大剑仙,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加个小字,一遇上语调上挑的人听起来就会很像在调戏,以至于后面她自己也不太爱用剑了。
多年不用生疏了不少,重生之后虽然偶有练剑,但事情又多又杂,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练,效果也并不好,不得已才用上的匕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