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拼凑出一个真相,或许师兄真的很喜欢苏宗主的女儿,但是出了这种事,怕是心有芥蒂,又要顾及自己的感受,这才心中郁结,想要自己静一静吧?
但其实他也没觉得师兄有多喜欢人家,人家苏姑娘过来感谢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抬眼。
闻幼想不明白,只是叹着气伸手将外衫披上,从屏风后出来在谢苓面前站好。
他往日里穿粗布麻衣更多,乍一穿上这种好布料还真是不习惯,总觉得哪里都受掣肘,稍一用力就会把袖子扯下来。
谢苓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看到闻幼出来眼前一亮,面前的少年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身量高挑,长年习武练出来的肌肉被掩藏在衣服下面,显得整个人更是挺拔,有些毛躁的长发用玉冠束起,还真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
感叹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起身帮闻幼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后退两步叉腰满意地看着他:“不错,今天晚上的灯会可要好好表现,别给人家留下坏印象。”
闻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谢苓说的也是他担心的,毕竟从小长于乡野,他很担心自己做了什么事让花浮不快。
谢苓也只是随口叮嘱一句,闻幼是跟着云却长起来的,好歹装了几百年的贵公子,很多礼仪性的东西已经刻进他骨子里改不掉了,闻幼耳濡目染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这衣服好看。”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消失许久的云却拎着个油纸包往里走,将油纸包放到谢苓一侧的桌子,看了看闻幼身上的衣服,笑道:“这可是好料子,特意去买的吗?”
谢苓侧身避开了桌上的油纸包,以免有油沾到袖子上,闻言笑道:“是,这衣服可不便宜,还是先前我们在你定下的那个客栈要来的剩余银子买的。”
说完又不禁感叹了一句:“幸好我跟他不依不挠地要了。”
任由谢苓在一旁感慨自己有多天才,闻幼扯了扯腰带,有点不太好意思;“师兄,我穿这衣服总觉得怪怪的。”
平时轻装穿惯了,穿着这身总觉得像类人。
其实云却觉得他就如往常一样也很好,花浮不像什么以貌取人之人,毕竟闻幼最重要的是那份赤子之心。
像选衣服这种事谢苓肯定不会问他的意见,以前云却给闻幼的那件铜钱服就被钉在墙上说了好几年,虽然谢苓也不专业,但是她觉得比自己的眼光肯定好上不是一星半点。
闻幼心里紧张,又穿着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