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际,掐着他的腰身,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身上。
“黎族的人都出发去广场了,该起身了!”他强行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张,一本正经地说道。
“反正你只想看祭司,我昨日问过了,祭司要在巳时才出现,现在才卯时,时间还很充裕。”
语罢,不等他再多说辩解,堵上了林舒玄的嘴,将他的抗议尽数吞入。
半个多时辰后,林舒玄的手无力地耷拉在床沿,他双眼的眼尾有一抹别样的嫣红,整个人慵懒地躺着。
顾成言起身,漱了漱口,去外边打了一盆水回到房间,替林舒玄打理。
俩人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顾成言的是青色的长衫,林舒玄是滚了金边的白衣。
闻音与卫公公早就等着了,也识趣地没有问二位主子为何晚起。
四人用了早饭之后,跟着人群前往广场。
不少人身穿的是一种黎族特有的服饰,上边有许多银质的装饰。
众人朝着广场中央的一尊石像虔诚地跪拜,并井然有序地献上自己携带的鲜花瓜果。
随后走到另一边静静地跪下。
一个人这般倒也还好,可是如今这广场上已经有好几百人了,人人都自发遵守着这一仪式,偌大的广场无比安静,身临其中,这一场景带给人的震撼是巨大的。
他们也跟着在不远处的鲜花摊子上买了四束花,献了花之后在一阴凉处静候。
他们来的本就不算早,不一会儿,巳时就到了,三位全身裹着黑色披风,连头上都带着帽子的老者,拄着银杖出现在广场入口。
所有人垂头,左手放置在心口,以示对他们的尊敬。
三位祭司也跟大家一样,跪拜,献礼,只不过他们献的不是普通的鲜花瓜果,而是一段祭词。
他们念完祭词后,不知是不是顾成言的错觉,他似乎看到了点点闪烁的星光没入了广场中的人体内。
他转过头与林舒玄对视了一眼,二人虽然没有对话,但从彼此的眼神中就可以得知,那星光确实存在,但不知为何,闻音和卫公公以及在场的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这一异相。
之后,三位祭司便坐在一高台上,百姓自发排起了长队。
“这是做什么?怎么还排起队来了?”闻音百思不得其解。“我去找个人问问!”
闻音半道上拦下一个慈眉善目正往前走的老者,问道:“大爷!你们这排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