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踏入绿茵地,步伐自带一股煊赫气焰。
接着,中心被他大喇喇霸占。外套一抛,响指一打,春风得意地高举臂展指挥所有人。
像驻足高台上的教派领袖,甫一现身,无数眼光自发瞩目于他一人。当他抬起手挥动时,立刻引得脚下信服的臣民前赴后继,争相为他献上自己的狂热与忠诚。
“胜者是冰帝!赢者是迹部!”
“胜者是冰帝!赢者是迹部!”
支持者的呐喊山呼海啸,排山倒海。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不曾接受冰帝内部“迹部国王观”义务洗脑教育的雪绘,只觉得和热烈氛围格格不入。
口号声浪滔天地淹没她,一浪盖过一浪,迎面扑来,成为一根根芒刺,刺挠得她浑身像有甩尾巴的蝎子在爬。
坐立难安,几乎想立刻拔腿跑路。
想可以这样想,做却不能这样做。
大少爷在万众瞩目中最后大轴出场。她本人来都来了,即便像被强行摁头欣赏这出浮夸剧目,她也必须待在场地看完全程。
否则,半途溜号不幸被逮,下次迹部董事邀请她家做客,少爷存心要兴师问罪:
“上次比赛你前几场还好好的,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要跑?还跑得飞快?”,“本大爷这么让你看不顺眼?嗯?”
她都不知道该拿怎样的借口糊弄。
如同秾艳的玫瑰总带刺,锐气张扬的人身上,同样长着一层棱角锋利的壳。
靠得太近徒增风险。离得太远,又显得冷漠。其间深浅的把握够琢磨八百道物理题。
毕竟是董事亲儿子,板上钉钉的未来掌权者,现在也已经开始逐步练手财团的大小事务,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哪怕他不经意跟自己的董事父亲说上一两句,也足以为手下人增减极具分量的筹码。
天爷。
搞不好可能影响父亲的仕途。
她真是为父亲的职业发展操碎心。
没成想,父亲完全不加体谅她的诸多考量。
不体谅也罢了,甚至笑嘻嘻地插科打诨。
“想这些干什么,你一个小孩子,得罪人能得罪到哪里去。”
“再说,一份工作而已,又不是多事关性命的东西。办没了就办没了,多大点事。”
他撕开包装纸,糖果嘎嘣一声扔嘴里:“真解雇我的话,正好去你妈妈的无人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