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好帅,考试加油。”
“为你求的平安符,别忘了带。”
彩色精巧的平安符被郑重其事悬于喻姜的胸前,又被少年不耐烦地一把扯下来,语气里多了丝抱怨:“妈,考场不会让带这个的。”
粗鲁地把平安符塞进口袋里。
简单的白衣黑裤就足够好看,弯弯绕绕的紫红相间的线从喻姜的口袋中拉出一些,像流苏一样垂在外面,像个装饰品。
喻棠看到现在发现有点眼酸。
可能偷窥他们一家人早就成了一种习惯,反正他会努力做到不被人发现。
文具之类的会提前发放,草稿纸也是,真正要准备的东西可能只有好心态。那枚平安符是很难求到的,喻姜草草塞入口袋,一直到学校,喻棠在班里看见他,那截线还是悬在外面。
“考完试去哪儿玩,姜哥?要不要破个处啊。”有人有点下流地挤眉弄眼。
喻姜下意识往喻棠那边看,语气更硬:“差不多得了……”
空调外机运转的声音微弱到近乎不见,在班里大部分人都穿着短袖的情况下,喻棠还是穿着单薄的长袖,半长的乌发乖顺垂下,只能看见水红的唇,和苍白荏弱的白肤,跟堆雪砌玉似的,没有半点表情。
“家里藏个天仙,凡夫俗子又入不了姜哥的眼,怎么办,好哥哥不给弄,这辈子是不是要当处一辈子啊……”
考试前和考试后的那晚总是学生们总容易亢奋的时候,哪怕几十分钟后就要去各自的考场,这些二代们依然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鱼跃龙门是对普通人而言,这种大型考试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次人生体验。
说荤话的人明显比起其他的小弟而言,跟喻姜的关系要更加亲密一些,甚至可以开这种玩笑。
原本很平常的话……或者说,对他们这个小圈子来说稀疏平常的对话。
平时也都是这样,互相开玩笑。但喻姜的耳朵却漫上了羞恼的绯红,恶狠狠地用牙尖抵着唇,“别开这种玩笑。”
“好吧,不说这个了,考完试以后呢?去哪儿玩,我打算去……”
能屈能伸,看出来喻姜动怒以后,不约而同把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
“你这个,平安符……好娘。”耷拉着的彩线被某个小弟一把扯出来,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估计也是没有认出来这东西是什么,喻棠位于风暴中心,垂下眼皮,乌浓的睫毛低垂,有点困倦地耷拉着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