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自己,伤了她的孩子,也提到了自己曾有过子嗣。
前世在夫家落败,慕沉死后,因得一场露水之缘,赵棠梨也曾有过一个孩子。
大概月份还小,不足两月,孩子还没成型,就因得受慕沉余党牵连,又沦为阶下囚,流掉了。
也是在那段时间里,她彻底伤了身子,多年都不曾有孕。
赵棠梨突然的也生出一份好奇,也不知自己那没成型的孩子,是个女孩还是个男孩?
“这玲珑阁是母亲陪嫁,掌柜的也跟我母亲许多年了。”
“想必知晓慕家底细。”
“近来,我听闻慕家在太原府惹了官宦,一直没有摆平。”
“劳烦掌柜的回家乡,打探一番,是否属实。”
“也别影响了表兄求学的心思。”
慕家的覆灭定有前兆,可远在长安城的他们,一无所知。
赵棠梨将目光落在一件做工精致的金锁上,金锁与账簿上画的几乎相差无二,“何人这画技如此惟妙惟肖?”
“一个打杂的小厮,并无什么身份与功名在身,我瞧他既画的好,人又缺钱,便将他留下来了。”
“昨儿个通宵在铺子里画画,故而我这今早才开门的这般早。”
赵棠梨来了兴致,往里间看去,只见一人在灯火摇曳中,画的十分认真,一笔一画的勾勒,一丝不苟。
甚至于赵棠梨也扶在案首上了,这人也未曾发现。
赵棠梨与他一道屏气凝神,等着他画完。
少年点墨之际,看到一缕青丝出现在画纸上,一抬头,瞧见了赵棠梨。
画笔沾墨后不慎留出来一滴墨汁,将整本画册都弄脏了。
赵棠梨立刻拾起来,拿着衣袖擦拭墨汁,然后拎起来那一张用嘴吹。
比木头还上心许多。
木头已经在跟掌柜的道歉了:“掌柜的抱歉,昨夜俯首一夜,手有些酸,导致没有将笔握紧,这才出了这般事。”
“昨夜浪费的油钱,我愿折算给掌柜,只是这册子还请掌柜等我一日,今日天黑之前,我定当补上。”
掌柜看向赵棠梨,“这是我们东家,你可与东家商议。”
赵棠梨:“我只知道你擦墙厉害,竟不知道这画也是画的极好的。”
木头见赵棠梨一个个的仔细翻看,整个册子只剩下最后一幅金锁图,但是最后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