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
“那他今早过来听到我声音后还想试探什么。”
时岁被他说的略微一怔。
心中也起了些疑窦。
但低头一看时间她匆匆丢下句:“我不和你说了你自己去医院看看。”
“你今晚也别住这了回家或者换个地方。”嘱咐完时岁就夹着笔记本
和平板径直往酒店楼下奔。
培训课的内容枯燥还得交手机整个上午坐下来简直就是坐牢。
时岁和李廷言在一组位置自然也排在一起。
中午下课时岁随着人群往外走他跟上来
时岁正低头回晏听礼的消息没听见。
看得出晏听礼的确很重视这张脸她刚走就花时间跨越半个城区普通医院看不上非要去专科医院找专家面诊开药。
现在也才刚回来晏听礼:[下楼]
时岁:[我要去吃饭了]
[我要你陪我吃饭]
时岁:[可中午就两小时的休息时间]
她还想回去睡个午觉。
那头显示正在输入。
冷不丁发来:[可我生病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一句却真让时岁心揪紧起来:[过敏很严重吗?]
他不回答只说:[我一个人去的医院]
时岁:[我现在下来]
她看消息看得忘我根本不知道旁边还有个等待回应的李廷言。
“岁岁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啊?”
“中午一起吃饭。”
“不好意思。”伴随着电梯停在一层时岁说“我要和男朋友出去吃。”
“男…朋友?”李廷言一愣然后闷声问“今早你房间那个声音…”意识到不妥他蓦然停顿:“你男朋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你来得晚”时岁往电梯外走装作看不出他的失落淡淡道“公司其他人都见过的。”
出了电梯时岁也看到了站在一楼柱子旁穿着某奢牌秋冬系列黑灰撞色外套的晏听礼。
他站姿笔直肩宽腿长。
时岁知道晏听礼在外一直很有站相。
哪怕旁边是柱子也不会轻易去靠。
他毛病非常多除非迫不得已不会随意触碰公共场合的任何不明物体。
现在晏听礼脸上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