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笑笑：“你和你姐姐关系很好，她对你好也想你过的更好，我那么说是故意气你的，说让你嘴巴那么臭。”
她见他眼底的阴郁少了一些，暗暗松了口气。
折腾一番还是有用的。
突然想要之前看过的一句话，有些人总是总是想东想西郁郁寡欢，实际上就是太闲了。
让他没时间去思考，无法长时间陷入对肖翘的内疚自责情绪中，他自毁的念头也会减少。
肖良羽：“我……我就那么一说，又不是那个意思。”
柳笑笑抓住不放：“那你什么意思？”
“认错就改，该你了。”
肖良羽不自在，别扭的放低声音：“对不起。”
柳笑笑抬耳凑近，边说：“你说什么啊，听不见啊，再说一遍啊。”
他解释：“让你签下这份协议，是我不对，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那些谣言……我会处理。”
柳笑笑不在意：“都是眼红我赚钱的人，不必在意，肖老板记得算上加班费，晚上双倍工资。”
肖良羽一直打量她，见她神色自若，是真的不在意。
昏暗的光线下，照亮她侧脸的绒毛，她想黑暗中的一盏灯，永远神采奕奕，充满活力。
他视线不由地停留在她嘴角。
回忆中的触感再次袭来，他慌乱地挪开视线。
柳笑笑不知道，她正在滔滔不绝：“作为豪门总裁，若是自杀也要选个体面的方式对不对。”
“你家露台三楼，下面还有充气垫，跳下去死了还好，没死成留口气，那多半也瘫痪，躺在床上任人宰割围观，屎尿什么都要在床上，遇到伺候的人不善良，打你是轻，拍照卖八卦爆料，那场面求生不能就死不得。”
“最痛苦的是植物人，意识永远被困在身体里，活死人度过往后几十年，一个不小心技术突破，身体活到百岁，不得疯掉，头条就是某影帝为爱成为植物人，肖翘会被马上热搜。”
“安眠药就更不靠谱了，真的拉去洗胃，头条是某影帝为爱自杀，然后营销号纷纷要曝光你的白月光姐姐，肖翘死了都不安生。”
“割腕什么会留下疤痕，拍戏时弹幕会再次问候姐姐……”
肖良羽一开始觉得好笑，越听越觉得惊悚：“别说了。”
柳笑笑：“以后还跳楼吗？”
肖良羽摇头，嘴硬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