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学习提升自己,很小跟在父亲身边做事,为了代替她成为那个傀儡继承人。
但那群老不死的,说女子没有继承资格,当时我在她的庇护下,一直没有参与家族事务,去了自己喜欢的行业,做演员。
后来她通过一些方式让他们松口,但在继承人前天她突然出车祸身亡。
不就是要她继承吗?
他可以回来。
你们因为肖家害死了她,那肖家也没必要存在了。
“胡说八道,污蔑长辈,枉顾家族组规,按照组规惩罚!”
“对,该罚!”
肖良羽冷哼一声,站起来扫视了一圈:“怎么?想打我?”
“你……你无法无天!还有继承人的样子吗!改愣着干什么,按住!”
“等等。”仁慈的老者拦着要按住他的人:“良羽,肖翘的事情,我们确实发过誓不能说,我们不能告诉你,但你有疑惑,可以自己查,我们不会干涉。”
肖良羽面不改色:“条件呢?”
“今晚闹出的事情影响很不好,需要有个交代。”
肖良羽再次跪下,无所谓:“好,我给你交代。”
老者幽幽叹息:“你又何必呢?肖翘她已经死了。”
“正因为死了,直到怎么死的不更重要吗?”肖良羽反问。
啪!
鞭子抽动破风的声响炸开,肖良羽本能地绷紧肩胛,后背火辣辣地发烫,转眼被渗进的冷水激得打颤。
一阵阵鞭打,在静谧昏暗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湿布料撕裂的声响格外清晰。
他咬紧牙关,血腥味漫过喉头,盯着供桌下方脱漆的暗格。小时候他经常蜷在那里,等姐姐来找他。
二十鞭下去,老者们纷纷甩袖离去。
他背脊依然挺直,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
仁慈老者走到他身边,小声问了句:“听说你遣散了所有替身,只留了一位,就是今晚来的那位柳女士吧?”
肖良羽心中一紧,随后放松,满不在乎说:“她算是比较像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老者摇摇头离去。
守在门口的老管家立刻冲进来,给他披上衣服,再扶着他起来,抹了把眼泪:“少爷,你伤的太重,要不去医院吧。”
肖良羽摇头。
老管家越看越心疼:“柳小姐也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