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侧,就算闭嘴不言,也自成一道风景。
这下又有人出声:“恐怕不是吧,家中清苦,为何兄长衣着华贵?看着气质不俗。”
此话激起声浪连连,众多人一起符合。
的确,舒彦一身银白绫罗衣袍,并非粗麻白衣丧服,而且神情平淡,不见哀伤,难免叫人心生疑惑。
但是眼见着那些女人的目光盯着舒彦越来越垂涎,似乎就在等白芙芝的后面的话了。
白芙芝婉转回答:“我们家都将我阿哥捧在手心里照顾的,吃穿用度尽量都是给足最好的,想着以后能给阿哥找个好人家,但如今生不逢时,也是逼不得已。”
白芙芝故意停顿了下,掉足了四周的胃口,有人直接催促起来。
她此刻反倒是问了周围行人一个问题:“大家觉得我阿哥样貌如何?”
“那自是极好的,我都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绝色。”有人迫不及待高喊道。
白芙芝听了,声音更是凄婉:“为了厚葬双亲,如今全无办法,只能替阿哥寻得良人出嫁。”
其实说道这里,周围人都懂得其中深意,甚至都不需要再多言。
白芙芝眼见着氛围差不多到位了,最后凄凄惨惨来了句:价高者得。
只听得周围众人呼吸一沉,瞬间安静了片刻,前面铺垫了这么久,该来的还是来了。
然后此起彼伏的叫价,一声高过一声。
得此美人,倾家荡产又如何。
有为自己叫价的,有为自家小女叫价的。
周围人叫价都急红了眼,生怕叫低了,美人跟别人走了。
从百两白银叫到百两黄金,价格越高,加价的人越少,直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喊:“三百两黄金!”
此声一出,叫停了所有的加价,这不是个小数目了,光是普通一家子,在不铺张浪费的情况下,都能享福过完下半辈子。
要知道市面上普通奴仆也就才卖身十几两白银。
白芙芝听到的时候,眼睛都要瞪圆了,心里全是这笔钱到手后,应该怎样攒着,未来如何开支花销,她甚至都想好了做完这笔买卖,直接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养老去。
还好她头垂的够低,欣喜若狂的表情被隐藏的很好。
白芙芝稳了稳心神,装作颤颤巍巍抬起头来,看看是哪个达官贵人。
只见一辆豪华马车停在了前方几丈远的地方,随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