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问道:“宋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过,咱们事先说好,我可不一定答应啊。”
宋姐见贺知好松口了,便说道:“那什么,你姐夫手底下有个优秀军官,他爸跟你姐夫是老战友,我见过那孩子,比你大五岁,今年二十五,长得又高又俊,还有前途,小小年纪就做到连长了,那个小孩参军早,真的上过战场的,军衔一点没靠家里,都是刀山火海拼来的,小伙子长得正,人也正,你姐夫正对他头疼呢,一直不结婚,你说他们保家卫国的,身边没个人怎么行啊,家里也头疼,介绍了也不要,这不是你姐夫强硬要求之下,才同意相次亲,说就这一次,相不中就拉倒。”
果然是这个事,贺知好对相亲没什么兴趣,她要是想相亲的话,早两年就去了,她正想理由拒绝呢。
结果宋姐又开始打感情牌了:“小好,你说宋姐对你好吗,你来咱们广播站是不是也两年了,姐对你怎么样,你摸着良心,你能说一个不字吗,姐最疼你了,看见你就跟看见自己亲妹子一样,你姐夫说让我留意一下,我心里就想啊,人家既然说这是唯一一次相亲,那我肯定得找身边最好的小姑娘,姐就看你好,都说患难见人心,你是不是该帮帮姐?”
宋姐的确是对贺知好特别好,宋姐按职位来说是主任,算是他们这个办公室最大的官了,贺知好刚上班的时候,早上经常来不及吃饭,宋姐总会偷偷给贺知好塞点好吃的。
也没有什么原因,贺知好是当时整个办公室长得最漂亮的小姑娘,宋姐喜欢长的好看的。
贺知好是个非常容易被道德绑架的人,她看了一眼章钟秀。
章钟秀回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低头干自己的事了。
贺知好叹了口气:“宋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别的吗,什么时候啊。”
宋姐一看答应了,她笑得可谓是合不拢嘴:“好,那我回去给你姐夫说一声,等我明天告诉你哈,咱们小好一看就是有福的命,人善良所以命好,姐真的没白疼你,相信姐,小伙子长得可板正。”
贺知好对于相亲不抱任何希望,她觉得二十五岁还没结婚,等着相亲的多少都有点毛病。
就像自己,正常二十岁的小姑娘要么定亲了,要么就已经结婚了,孩子会跑的也不在少数了,她一点还没影呢。
她觉得自己相比其他姑娘,的确是有点问题,又馋又懒,可不就是有点毛病吗。
她叹了口气往广播站走过去,贺知好能进广播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