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脏了,你回府去洗洗就好了。”
韩奕坏笑,挑起衣袂给她瞧,“你仔细瞧,都已经破了。”
纵向划痕,这明明就是刀剑的痕迹。
既知他故意为难,那又怎了轻易放自己离开。
“劳烦将军把自己的尺寸告诉我,我在重新做一身给您就是了。”
韩奕笑道,“那倒不用。”他一向不喜别人对自己私密之事了解太多,就算是顶顶亲密的人也不行,“不如你也给我做一份莲花酥吧。”
‘?’
沈惟熙在心里暗骂他有病。
谁让人家是勋爵人家的孩子,我这个小官家的孩子,只能为了权势暂且低头。
“将军若是喜欢,臣女便是做上一百份也是乐意的。”
韩奕笑意更浓,“倒也不用一百份,我做助教的这些时日,你便日日做了送来吧。”
‘日日!’
‘要累死我吗?’
沈惟熙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应下了这桩事。
原在院子里侯着的青杏得了外间的消息,犹豫着进来传话。里头有贵人在,她也只能站在门口张望,希望小姐能瞧她一眼。
“怎么了青杏?”
青杏伶俐,笑盈盈的同她们见礼。
“姑娘,户部尚书家的二公子来了,大夫人让我来请你。”
户部尚书听闻方先生出山,便也想让自家儿子在此受教。因此,备了好多礼物陆续送来沈府。
江家也是下了功夫的,打听到了方先生好酒,便从樊楼拉了一车子酒水过来。
方先生见了,很是欣喜,当即便拍了桌子要收下他这个学生。
“惟熙见过夫人,夫人万福。”
她恭恭敬敬的行礼,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江大夫人是个慈眉善目的,瞧见了沈惟熙心理也欢喜的不行,脸上的笑便也收不住,拉过她的手,笑问,“你这孙女生的真是好看。你看这手,细皮嫩肉的,这小脸,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哪里哪里,你家那孙女端庄稳重,我家这个跟小皮猴子似的。”大夫人谦虚道,又请她坐下,叫人奉茶。
江大夫人是个性子豪爽的,最不喜欢的便是那些矫揉造作之人。她一听这话,更是欢喜,从袖子里褪出一个成色上好的玉镯,戴到沈惟熙手上。
沈惟熙推脱了半晌,觉着过于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