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
周围的阴冷感并没有彻底消散,而是隐隐待发着什么。
......
苧沭盯着面前的墙壁,原本是想再观察一下有什么异样的。结果,实在是捱不住沉沉的困意,就这么靠着枕头......
睡过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入睡的,也许是太过疲累。
更糟糕的是,她还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不知道是什么恶心的东西爬进了她的房间,顺着墙缝一点一点靠近她睡的床铺。
怪物融进了黑暗,将整个屋子都涂上了黏腻的黑色汁液,四周是无数双眼睛在不约而同地睁眼死死盯着她。
还没有从这寒意中清醒来,下一秒,身后的湿冷,气味的窒息,无时无刻不在紧压着她的神经。
她绷紧了身体。
她能感觉到——怪物此时正躺在她的身后,在黑暗中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正缓而有力地顺着她的脊背游走。
苧沭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打颤。
冰冷的气息与自己越贴越近,那个怪物在不断靠近。
背部游离的触感在逐渐扩散。
苧沭想要挣扎,却发觉自己的四肢被什么东西禁锢得死死的。
她想要发声,却发觉自己连呼出的气息都在打颤。
黑紫色的触手停留在苧沭的脸庞,一遍又一遍贪婪而疯狂地抚摸着。
但苧沭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这东西附在自己的脸上完全阻挡了自己的五感,让她险些难以喘出气来。
怪物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喷洒出冷热交替的呼吸。
她的身体开始僵硬,丝丝冷汗一点点濡湿单薄的衣衫。
顺着脖子,不断向下。
密密麻麻的像蜇针一样的东西开始无声入袭,带有惩戒性地顺着肌肤上的毛孔插-入,拔-出,让她全身发麻。
最终,这份折磨化作劲窝处一阵深浅交乱的喘-息。
怪物开口了。
她听见他扭曲的声音颤抖重复着:
“苧沭,你是我的......”
若隐若无地,那怪物又咬着她的耳骨含糊道:
“求求你,别走......”
所有的一切,紧绷的神经、微颤的肉-体,都被无边的黑暗彻底侵蚀。
摇摇晃晃,最终从高空飘坠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