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了似的,苧沭差点以为这是朋友之间正常的“聊天”。
序贺透过旻止瞧见了苧沭,嘴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细微弧度。
她该上前,还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苧沭脑中疯狂转动着,这种场面她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得这么快啊?
看它们俩的模样,似乎还没有彻底燃起硝烟,也许这是在谈合作?
要不,他们继续聊?她先撤了?
觉得自己这般想着挺有道理,苧沭保持着淡定的神色,随后向后退了几步。
“苧沭。”旻止顺着序贺的眼瞳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他克制着转过头,向苧沭的方向走去,眉眼对此似乎颇为不满:“怎么在这种恶臭的地方宿夜?”
苧沭刚要张口说话,序贺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语气淡漠:
“没有弄错的话,海洋里绝大部分垃圾都来自人类基地?”
序贺嗤笑一声:“看来在那地方生活久了,不仅会臭,还会变蠢。”
苧沭的另外一只手腕被旻止拉住,他皱着眉:
“苧沭,过来我这边,不要和这令人作呕的人鱼靠得太近。”
说着就要将苧沭向她的方向拉走,但还没有顺着那力道走去,身后的人鱼也伸手攥紧了她的手腕,突然的力道扯得她的身体不由得又向后倾。
“算计她来接近我,现在又不在乎她的感受随意带回,这就是渊区总督所谓的为她好么?”
苧沭听完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她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脸上并无波澜的序贺,以及略微有些颤抖的旻止。
序贺为什么会知道旻止的真实身份?
而且他刚刚说的旻止算计她接近他又是什么意思?
“苧沭,过来。”
旻止加重了手腕的力道,隔绝苧沭身体被伤害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地朝序贺释放着杀意。
“苧沭。”
序贺张了张口,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将其留下,沉默了片刻,一双紫眸无声翻滚着浓浓的焦灼。
“你很信任他?”
随后,他压下喉间的急促,缓声一笑:
“但很显然,现在只有我可以全无保留地帮你。”
人鱼说这话的语气,带有几分漫不经心地嘲讽、挑衅,以及某种—期待?
苧沭分辨不出,她甩开两旁各自逐渐加大了力度的手,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