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少将军既然来了这烟花柳月之地,必是生了恻隐之心呀。”
柳娘是这醉春楼的头牌,生得最是妩媚动人,凡男子一见,便个个都似丢了魂了躯壳一般,怅然若失好一阵子尚未能忘怀。
她素来只守在房内,鲜少出来陪客。
一是有着沈季瑶的银两供着楼内的宋妈妈,二是得了京城权霸上官洲的庇佑。
所谓庇佑,不过是外人看来如此。实际上,不过是上官洲闲来无事时消遣戏虐的玩偶罢了。
想到这,柳娘抬手探了探发髻上的银簪,确定清楚尚在时,紧紧悬着的心稍微平缓了一点。
还好,还在。
今日大仇得报与否,全凭你了。
“将军不是不愿,只怕是不敢。”
柳娘挽起帕子掩住笑颜,趁着上官洲将春莲揽住时,将方才碰到簪子的手斟了杯酒,余光瞥向上官洲时,见他沉溺于女子怀中时,迅速将食指点入酒水中。转身间佯装出无事的模样贴到上官洲耳畔。
醉春楼的常客都知,这柳娘向来不做讨好男子之事,倒非她仗着自己头牌的身份自恃清高,亦不是凭着上官洲的宠溺有恃无恐。
柳娘生母平生最是厌恶逢场作戏,柳娘受生母教诲,更不愿听见旁的人说她似戏子般最善演戏。
偏偏今日,要做个彻彻底底的戏子。娘,若是到了阴曹地府,你可会怨恨于我?
柳娘垂眸看向杯中轻轻晃动的酒水,眉眼之间分明皆是愁绪,却在抬眸之际强挤出一抹笑,谄媚地咬住酒杯,缓缓靠近上官洲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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