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忍不住叫出来了,惊叫声堪堪溢出喉间,后颈便抵上粗粝掌心。杨坤带着薄茧的拇指正正压住她樱唇,杨坤玄色袖口暗纹摩挲着她发烫的耳珠。
慌乱间,画琉的绣鞋跟狠狠磕在青砖缝隙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杏色裙裾像乱云般,七零八落堆在杨坤的玄色皂靴上。
“你这泼皮无赖,竟躲在这偷听墙角。”
好不容易缓过神,画琉用力推开杨坤的手,身子连退好几步。站稳后,她手心紧紧攥着裙角,压着嗓子,又羞又恼地怒嗔道。
她不敢看杨坤的眼睛,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泛起红晕,滚烫的温度一路蔓延至耳根,让她心慌意乱。
“倒是我的不对。”
杨坤见画琉这般恼怒,更是有意与自己拉开距离,原先的热情此刻好似被浇了冷水一般,荡然无存。
他识趣地道歉,转身正欲离开时,画琉连拉住他的手。
“等……等一下。”她结结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字,原本就发烫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好似要烧起来。
见杨坤止住脚,她低着头拿起方才搁在墙角的箱子,挪步到杨坤跟前伸手一递:
“明日便是岁除了。边关苦寒,这是我亲手绣得护膝,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却也能抵寒护暖。”
问言,杨坤沉下去的脸瞬间又绽了笑,乐呵呵地打开箱子拿出护膝,左看右看,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欢喜,心里头那点失落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还是画琉头一次送他东西,又是亲手绣的,杨坤打心底高兴。
他目光紧紧地黏在那副护膝上,舍不得挪开分毫。
护膝样式是最简单的,用的是靛蓝色锦缎为底,细密的针脚勾勒出蜿蜒的云纹,云纹间还绣着几株傲雪绽放的红梅,红梅的花蕊以金线点缀,在微光下闪烁着柔和光芒。
他忽然屈指点在梅枝交错处,玄铁护腕与金线梅蕊相击,发出碎玉似的清响。指腹抚过雪浪纹锁边时,触到极隐秘处绣着个"坤"字,针脚却凌乱得像是被人慌忙遮掩过的泪痕。
他没察觉出,只是傻傻地愣在那里,半晌才冒出一句:
“既如此,那杨坤便谢过画琉姑娘的好意了。”
这人,好不识趣!明明自己都紧张得不行,他却只一门心思看护膝,也不知多跟自己说些贴心话。
画琉看着杨坤眉峰间地笑意,心底如此埋怨。
可即便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