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幽王夫妻一体,王爷却未必会喜欢你……”说不定还会极其厌恶。
偏偏七娘又无娘家亲眷,除了眼前的幽王,再无旁人可靠。许姑姑说着说着就掉泪了:“七娘,你可千万要小心谨慎啊!”
张格:“……”
张格已经听得欲哭无泪了,原以为是天选开局,没想到竟是个天坑开局,这幽王妃简直左右不是人啊!古代真他大爷的没人权,上头博弈,拿个小姑娘来填坑?工具人也没有这么惨的吧?
张格真的也很想跟这位慈爱的姑姑哭一哭:姑姑你这么懂,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快救救我啊!
至少告诉她这位废太子是怎么被废的,他和皇帝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父子两个搞成这样?
暴卒的皇后又是怎么回事,幽王为什么擅闯暴室?
现在幽王这边还有什么亲族势力能用吗?她进了东宫,有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哪些人是一定要防备的?
三天后就要启程去幽州了,这幽州在哪儿呢,他们怎么去?
是像王爷一般的待遇去,还是像囚犯一般的待遇去——这可太重要了!
这一路管车马吃住吗,有没有大夫随行?
许姑姑被张格一连串问题给问懵了,磕巴道:“这,这些我也不知道啊!”
张格着急:“那不然姑姑和我说说幽王的伤势病情、性格喜好也行啊!”
结果还没等两人深谈,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满面惊恐的小宫女:“姑姑,宫正司押着楚五娘往咱们院里来了,后面还跟着内侍省的人!”
“什么?这么快?”许姑姑有些慌了,内侍省一定是来接七娘去东宫的。
她顾不上再与张格多说什么了,赶紧将之前收拾好的包袱塞给张格:“你的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我攒下的俸钱不多,连同你这些年攒在我这儿的,一总都给你缝在衣裳里了。若是去了有什么短的缺的,说不定用得上。还有,现如今东宫里头不知多少险恶,你可千万收收你的脾气,万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若是看不懂里面的事,宁可不说不做,也千万不要冲动多嘴,明白吗?”
许姑姑又从袖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递给张格:“这是我去太医署托阿泰开的,幽王那里有没有大夫我也不清楚,他只是个打杂的小学徒又见不着幽王的脉,只能度着传言里的症状开方子,做了一点成药,用法用量都写在上面了。药丸和治棒疮的药膏我都给你塞在装点心的油纸袋里,不说一定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