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小小的,开得热烈,像一个个小铃铛,风一吹就会响起来的样子。
不自觉看入迷,连风允诺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舒辞,养花啦。”
没公事时,风允诺也就直接喊名字了,之前她和舒辞不熟,但现在可不一样了,未来姐夫呢。
“嗯,买花瓶送的。”
舒辞被她吓了一跳,没表现出来,应了一声,放在桌面上的手往回收了收,看向风允诺:“物有所值。”
风允诺若有所思点点头,想着岑闲从她那里拿走钥匙配了把备用钥匙。
买花瓶送那么大一把好看的花,再良心的商家也说不过去,而且一点折痕都没有。
怎么运输到这里的,可能是坐货车,也有可能是坐豪车来的。
“确实物有所值。”
鲜花配美人嘛。
她点点头,附和道。
见舒辞时不时看眼花,她也不打扰,回到自己工位上“干活儿”。
风允诺:[你送的花?]
敲敲打打发给岑闲,作为吃瓜群众,看岑闲追人也是一种乐趣嘛。
岑闲没回,知道她忙,今天早早就来公司送了花,又去开会,搞这搞那,暂时没工夫回消息。
舒辞显然也意识这个问题,岑闲明明今天有会,不会来公司,那这个花是怎么来的?
昨天晚上送来的?
可是昨天下午岑闲也不在啊,去视察项目去了。
想不通,又不好意思问岑闲,只能怔怔看着这花发呆。
小摆件,花朵,钥匙扣。
都是些小东西,这让他怎么送回去嘛,况且都被人看见了。
舒辞鼓鼓脸颊,垂下眼睑。
他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