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老奴对不起您呐,都是安小姐指使老奴这样干的,老奴不敢不从啊,您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放过老奴吧!”
王嬷嬷这下真是害怕了,她的哭嚎声明显更真情实感了些。
主母皱眉,拍了拍桌子。
“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拉出去掌嘴六十,罚了这个月的月钱,然后赶出柳家!”
“主母!老奴错了!饶了老奴吧……”
这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就算安绮钰再狡辩,也改变不了她指使下人诬告江净凌的事实。
“舅母!这卑贱的下人胡乱攀咬,我怎么可能指使她——”
安绮钰真慌了。
“母亲,我累了,我先回去了。”
柳鸢此刻突然拍了一下手,跟主母点了点头,起身大步走了。
“表哥!你相信我!不是我!都是她——”
安绮钰还想抓住柳鸢,却被柳鸢躲开了。
男人并没有回答安绮钰,这让一贯嚣张跋扈的大小姐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了。
“绮钰,念在你母亲的孝期还未过,舅母不为难你。可是你住在柳家,还是要守柳家规矩的好。”
主母也起身,看似没有计较的意思,可话里话外却在责备安绮钰不守规矩。
“下个月就是你母亲的忌日了,若是让她看到你还是这么长不大,她在天之灵想必也心难安,这几日你就在房里为你母亲抄经祈福吧,也算是修一修你的心性。”
主母不给安绮钰狡辩的机会,直接转头问江净凌:
“赵……江娘子,这次委屈你了,你可有需要之物尽可提。”
她好像也听进去了江净凌之前的回忆故事,不再喊她以前夫家的姓,而是用她本来的姓。
江净凌心一定,开始松了口气,看来她的目的快达到了。
不过她还是先退了一步。
“婆母,儿媳并不缺什么,柳府吃穿用度也从未短过我。”
“就算是这次的补偿,不然传出去又让人说我们柳家小气。”
江净凌见主母非要她说个要求出来,便也不再假客气,但表情上表现出纠结:
“谢婆母厚爱,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你大可提便是,我们柳家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真话的地方。”
“那儿媳便不客气了,我想向您求一个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