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柔出手后也慌了神。此刻被拉着手腕,还欲想挣脱。口中道:“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我做的,我不去道歉。”
萧家严一脸怒容的拉着简亦柔却出来后院反朝着中院去。
“作何去?”简亦柔一直推着萧家严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却是一直难以推开,后只徒劳的抓着萧家严的手妄图令他痛而松手。见越走越偏,手上更是用力。但仍是徒劳。
独门独院。简亦柔还未看清门口的字,就被萧家严一把将简亦柔推了进去。“跪下。”
简亦柔险些未站稳,稳住身形后才见四处微弱的烛光。昏昏暗暗的,却是祠堂。迎面一墙的牌位,井井有条。凑近了瞧,皆姓罗......都不姓萧。是了,只有国姓爷被赐了国姓而已。回头未看到萧家严,虽然无错,可碍于这个地方,还是跪下,恭敬的拜了拜,小声说:“诸位长辈。小女简亦柔,迫于特殊原因到贵府上。您们,诸位长辈通明豁达定能理解我。可我凭白被冤,请诸位长辈定要......要如何呢?”想了想才道,“赐后辈一个聪慧的脑瓜吧。明明老爷那般聪智睿达,怎的......”
“怎的什么?”萧家严的声音忽而出现,宛如一盆冰水骤然泼到简亦柔身上。
简亦柔打了个冷颤,回头却见萧家严手中多了一个木板。瞧着被关上的祠堂门,简亦柔更有些怕。
“你......你要作何?动私刑?”
“动私刑?我方才让你打了,你怎不说是动私刑?”萧家严走到简亦柔身前,居高瞧着她。
简亦柔抬头,此刻祠堂灯光昏暗,瞧他面上全无变化。“我......谁让你那般说我爹爹。”简亦柔站起身来,但身量小小,还未到萧家严肩头,气势上明显低了好些。此刻他那般威仪,便更无气势,尽颓在一处。
“好,待之后查证完毕,若是我说错了,我亲去给简大人认错,到他坟前拜祭认错。但从前没人教你,不可忤逆犯上吗?是以长兄如父吗?”萧家严仍是那般怒容。
“那您也说长兄为父。便该明辨是非。特别家里弟妹众多,怎可听一家之言便妄下断言?不是该好好查明,还大家以公道,令众人皆信服吗?”简亦柔说着明显委屈。
“我并非妄下断言,我那不是去你房中听你说了吗?不过口角,也许我有错,但你却也掌掴于我,于兄者,便有教授之责,督导之务。碍于方才我也错,本家法定责五下,我只责你一下。可服气?伸手,方才哪只手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