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柔微微松开按着萧家严的手,却是已解开三颗扣子。
方才只感觉自己也曾这般细瞧过这衣裳。出神之际,脑中模糊的脸庞逐渐清晰。骤然看到一只手朝着自己脖颈处而来。吓得浑身一震,眼中惊恐之色毫无掩饰的显现。“这衣裳......我曾记得我也在这怀中这般近距离瞧过。我同他,这般亲近?”
“你没有同他亲近......他尚不敌我。”萧家严想都未想便否认。瞧着萧亦柔,手朝着余下的扣子缓慢的去。
“我脱了这衣裳。让你想起了浩然,是不是?我脱下,换我自己的衣裳。”
“大哥。”
萧亦柔的轻唤,让萧家严顿住了手。
“那晚是我们吵了架你才去寻他的......”萧家严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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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众人从暮景山下来,萧正硕也不刁难了,萧浩然更对萧亦柔格外照顾。甚至知道萧亦柔害怕,派人加强了府内巡视。日子渐渐平顺,萧亦柔自也不在噩梦,便不需夜间再寻萧家严。情愫才起于朦胧间,便被压下了。
为着处理事务,萧家严一日中至少一刻需时办公。一度对于萧亦柔的疏离无感,后察觉时,她已经与萧浩然十分亲近。会提点、会阻止,但无济于事。
萧浩然的照顾,也让萧亦柔的心格外的偏,寻常吃喝到手都先送萧浩然嘴边去。虽然大家都能落到,府中也没有薄彼。但就是觉得,萧亦柔那般喂到萧浩然口中的,格外的好吃。
众人书房一道读书时便瞧见了萧浩然假借教书之名坐于萧亦柔侧后,让萧亦柔半靠在怀,可萧浩然那眼眸却未瞧书。
某日晚间,萧亦柔安寝前支吾着来寻,本十分欣喜,以为萧亦柔梦魇,故作为难却同意萧亦柔留宿之情。萧亦柔却道:“大哥,我想搬出这......偏舍。”
心重重一沉。“为何?”
“搬到书房那头去。有空间舍。”
“你嫌着偏间小?那咱二人换。”
“不是......我搬到书房边上,往日不用折返。”
“能多瞧两页书。”
“少走些路。”
萧亦柔一一找着理由,在萧家严耳边尽是:我要离开你身侧。
近来本就不亲近,若是搬走了......连这唯一的近处,也无了。
“多瞧那几页书作何?装什么爱学?看的尽是闲书,少看一眼更好。成天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