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下午。”
窗外已然入夜。
“我发消息问你有没有空出来吃饭,彼此熟悉一下好录节目,过了很久你才回我说在家。”
到这里,怀宁还是有印象的。
“我来了,但敲门你一直没应,我给你打电话,你接通,告诉我密码,说头太痛让我自己进来。”
好不像话。
怀宁闭了闭眼睛,这才明白她以为的梦,大约有一些身处现实。
“我烧迷糊了,不好意思啊。”
忽而想起她在梦中要向他解释的那些话,怀宁呼吸一滞,试探:“除此之外,还有奇怪的话或者过分的要求吗?”
柯遂迎着她的殷切目光想了一会儿,悠悠道:“说你要喝银耳雪梨粥,加满冰糖的那种。”
“仗着生病耍小性子的习惯还是没改,随便接个不知道是谁的电话都敢这样。”柯遂俯身,看她:“怀宁,你真的变了。”
怀宁不言语,低头,咬了咬嘴唇。
因为听到了你的声音,不然怎么会安心。
柯遂再度转过身,等候沸腾。
“冰箱里食材很齐全,你经常做饭吗?”
怀宁:“最近不忙,做的比较多。”
两人都没再讲话,只是并立,一齐看向升腾白雾,看它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辨认的速度,飞快地浸染透明玻璃。
怀宁想,或许柯遂也回忆起年少时,大人们不在,他们钻进厨房共同钻研如何下出裹满番茄汁的鸡蛋面。那时候,怀宁似乎一丁点烹饪天赋都无,而柯遂正相反,他第一次做就成功。
那之后,经常是他来做。
就像现在。
但其实不止冰箱里整齐,屋子同样整洁明亮。
她不再是十七岁了,一个人也能够很好地照顾自己。
银耳粥加了两块冰糖的味道刚好,怀宁拿勺子小口喝着,余光瞥到坐在对面的柯遂举起了手机。
她抬眼,恰好正脸入镜。
柯遂神色自若,检查画质清晰度,说:“拍两张照片,到时候好营业发。”
“那要拍张合照吗?”
怀宁随口道。
圈里好友聚餐时,常互相拿手机帮拍营业图,当然,合照也是很常见的必要环节。
但柯遂停顿的反应让她怀疑这话是否唐突。
毕竟答应录制综艺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