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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锅盖,蒸汽升腾,浓郁香鲜的气味引得公爵府洒扫的女仆不自觉靠了过来,她们倒不奢望能分得几口残汤,趁着现在多吸几口以是赚到。
煤气罐端坐在廖黎不远不近的地方,时不时给廖黎打下下手。
拿起网从水里捞起活蹦乱跳的鲑鱼,廖黎一个刀背将鱼拍晕在案板上,开膛破肚取出没必要的内脏后,将鳞片也一并刮掉。
松鼠桂鱼灵魂一在于它的外观,二在于它的调料。
粉白的鱼肉被一分为二,拿起刀在漂亮的鱼肉上改了几个花刀,等全部切完简单的洗净腌制。
趁着这个功夫,先前蒸好的鸡蛋羹也差不多了,带上隔热手套,廖黎小心翼翼取出滑嫩的鸡蛋羹,奶黄色的蛋羹表面漂亮极了,平滑光亮没有一丝气泡。
但这还没完,廖黎将先前处理好的虾仁放在上面,随后重新盖上盖子又重新回锅。
怕煤气罐坐不住,蒸鸡蛋羹时,她特意从自己空间拿了煤气罐平时常用的小碗也蒸了一份。
“小心烫。”廖黎倒了些香油和酱油下去。
“嗷。”煤气罐将碗朝着廖黎反向推。
“不用。”廖黎摇头,取出已经腌制好的鱼片。
粉白的鱼肉跌进干粉堆,很快全身上下都裹上一层干粉,等锅里的油温差不多,将白生生的鱼片放下了下去。
独属于热油面粉的交响曲响起,锅中不断冒着小气泡,裹满干粉的鱼片很快变得金黄酥脆,先前切好改的花刀也在此刻显现作用,高温热油下,漂亮的鳞片竖了起来。
拿来盘子简单的装饰几下,松鼠桂鱼的料汁并不难,将白糖、番茄酱、白醋一起放在锅中翻炒,将炸好的鱼片放入锅中,一直煮到汤汁浓稠,酸甜的味道,透过薄薄的面衣渗透进鱼肉。
廖黎将煮的差不多的鱼肉盛出,放在摆好盘的盘子里,锅里剩余的汤汁则拿水淀粉勾芡完,继续浇在鱼片上。
聚集在厨房外面的女仆快要被这味道馋疯了,酸甜的味道让她们不自觉吞咽着口水,肚子也适时发出抗议。
廖黎又做一道薄荷炸排骨、红烧狮子头,还有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则不同凡响的开水白菜。
安布尔要求的蛋糕她一早便做好,询问了她母亲的动拟形态,用翻糖捏个了可爱的大白羊和一个小白羊紧紧依偎在一起。
饭点时间很快到了,廖黎将蛋糕取出又加了点水果,脱下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