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由这些拥有特殊名字的官员开始着手调查,从其身边关系中一定能找到苦主。
这么想来,李云漱便抱下一摞书卷准备查看。
原先同她讲话的男子当即瞪大眼睛,冲上去接过她怀中书卷放下。
他挠着头不好意思道:“公主殿下,这些宗卷是记载案事的,大部分尚未侦破,只有司务堂官员及总督大人能看。”
“本公主也不能看?”李云漱拧眉,探究地望向被他放下的书卷。
“还请公主见谅,总督大人会怪罪的。”
李云漱瞧着他为难的模样,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男子当即松了口气。
她却狡黠一笑,趁其不备夺过那摞宗卷,绕着司务堂办事的长桌跑。
男子惊恐地抓头,又拿她没办法,只得绕着桌子劝她:“公主万万不可,这不能看啊……”
李云漱却不管不顾,绕着桌子翻看宗卷。
眼见男子即将追上,她抱紧书卷昂首看他,一脸绝不妥协的模样。
男子哪里敢动她,只能僵持在原地无可奈何,时刻准备借机抢回宗卷。
李云漱眉毛微微上扬,侧头一笑,抱着宗卷一头撞向男子。
男子当即被撞的后退连连,扶着桌面苦叫连连。
她幸灾乐祸的咯咯笑了起来,转身朝长桌另一侧跑。
只是还没跑两步便见一人闪进屋内,随后她就被人将手背在身后摁在了桌上。
宗卷散落在地,脸被重重砸在桌上,被桌面上的杂物硌得生疼。
“呜呜白命……”
她吃痛哀嚎出声,继而感觉到钳制自己的力度松了下来,那人后退一步。
紧接着白命与春序将她扶了起来,她皱着小脸抱怨白命反应慢:“本公主快被打死了,你怎么才出来……”
话还未说完,便见尉迟本一脸错愕地盯着他。
她一愣,尉迟本怎么回来了。
尉迟本同样愣愣地望着她,他原以为司务堂闯进外人窃取宗案,想也没想便将行窃之人制服。
未曾料到此人竟是公主……
他呆呆地注视着李云漱,她今日未施粉黛,鼻尖的小痣更显著了,长发也没有好好梳起而是侧绾在耳后,衣着亦是简单素雅许多,与平日里截然相反的打扮。
一反往日张扬华丽的装扮,他一时没能认出,而是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