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李云漱拧眉。
姜霁禾得意一笑:“自然是来查案的,如公主所说,要为百姓做些什么才好呢。”
呵,学人精。
李云漱淡淡扫了她一眼,眼皮都懒得抬起,沉默着绕到一旁坐下。
“听闻公主平日里都是去文翰斋的,如今来了使察司,倒是不谈诗论词转为督管查案了,百姓定是要为公主多多传唱的。”姜霁禾扬眉而笑。
李云漱自然是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嘲弄,不屑地撇了撇嘴。
怎么连她都知道原身喜欢去文翰斋,原身这癖好倒是人尽皆知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姜霁禾:“身为公主自然是要看看未来立于朝堂之人如何,既见他们足够用功便可放心来查案了。”
李云漱又顿了顿,上下扫视着面前人,摇头叹了叹气。
“唉……本公主比不得你,借姑姑的光即可饱食终日,身居高位还是要多为百姓着想的。”
姜霁禾咬牙:“你……”
还不等她说完,李云漱便见使察司院门缓缓走近一抹浅黄的身影。
“尉迟大人回来比昨日晚了些,可是朝堂上有事?”她展颜起身上前。
尉迟本今日来使察司并未身着朝服,而是穿着一袭半见长衫,倒是与李云漱这身鹅黄纱衣有些相衬。
他缓缓摇头:“只是下朝后回府中换了身衣服。”
李云漱眉弓微扬,想起昨日与他说的话,他竟真的换了别的服饰。
“大人这身真是好看极了,雍容雅致,很适合你。”她盯着他这身衣裳,笑着夸赞。
尉迟本避开她的炙热的视线,不自然地侧身轻咳:“公主过誉了,不过是普通的常服罢了。”
他的反应让李云漱忍俊不禁,盯着他的衣裳准备多夸两句,却又瞧见他腰间系着的玉佩。
她不由得好奇:“尉迟大人倒是常佩戴这枚玉佩,可这玉佩已然磕了个角,怎么不换个别的。”
尉迟本闻言执起玉佩,抿唇笑了笑。
“这是我父亲送给暨白哥的,意义深长,你自然是不懂的。”姜霁禾挤开她,得意解释。
“嗯,是任职使察司总督时师父所赠,确实意义不同,只是查案是不小心磕损了。”他小心地捧着玉佩,眼中带着惋惜。
“哦。”
李云漱默默揉了揉被姜霁禾撞疼的肩膀,她才懒得听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