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日子用着原主的身份也从未遇困,一切都十分顺利,竟叫她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刚穿来时,看见的名单上分明有原主的名字。
正困惑之际,春序已从宫外回来了。
她抬眸望向春序:“姜霁禾可在?”
春序点点头,上前用团扇替她纳凉:“郡主一早便在使察司等着,见公主没来还有些失望呢。”
“噗嗤……失望?”李云漱忍俊不禁。
“正是呢,郡主还问公主您明日去不去。”春序如实道。
“那你怎么说?”李云漱唇角漾起弯弯的弧度。
“奴婢说公主只今日有事不去,之后都去。”春序说罢,又有些犹豫:“公主,这样好吗?”
她耐心地望向春序,眼中布满真诚,一本正经地眨眨眼。
“春序,事有意外,本公主只是恰好明日、后日以及之后都有事脱不了身,本公主也很想去的,竟有些羡慕姜霁禾可以每日查案了。”
话落,她又摇头叹气,语气中尽是无奈:“实在是可惜,今日要去寻冯雪时,见不了姜霁禾与尉迟本呢。”
她接过春序手中的团扇,自顾自摇着团扇走回寝殿内。
李云漱行至梳妆台前,将要赠与冯雪时的胭脂放进小盒中,转身递给身后跟着的春序。
“走吧,去凝香坊。”
晾了徐家好些天了,是时候该去处理冯雪时那档子事了。
……
李云漱来到凝香坊时,冯雪时正好背对她专心调香。
她已然来到冯雪时身后,却还未被发觉,不由得轻咳一声,冯雪时这才惊觉回头。
“公主殿下。”冯雪时朝她微微福身。
她扬唇笑笑,由春序手中接过装有胭脂的盒子递给冯雪时。
“很合你气质。”
冯雪时有些惶恐:“公主……这怎好收下。”
李云漱伸手理了理拨开她额前的发丝,笑言:“你平日还是太素了,抹些脂粉会更好看。”
冯雪时闻言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闪过一瞬黯然。
她嫁入徐家后,婆嫂便不让她涂脂抹粉了。
“正好今日带了这些脂粉,让春序替你上妆吧。”李云漱和煦地冲她笑笑,不容拒绝地牵着她到一旁坐下,随后示意春序替她上妆。
冯雪时有些别扭,却还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