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畏缩胆颤。
屋中再次静下来,李云漱扬唇行至几人面前,轻轻启唇:“本公主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冯雪时方才被扇了几巴掌,你们便自行掌掴,本公主何时满意你们才能停。”
几人左看右看,犹豫着拍了拍脸。
李云漱气极反笑:“当本公主是蠢货?”
见她面上阴沉,几人这才惊恐的狠下心自行扇巴掌。
屋内再次响起接连不断的掌掴声。
李云漱却始终不喊停,反而在一旁观察徐举人的神色。
直至几人的脸肿得不成样子,嘴角溢出血丝,徐举人仍旧不为所动,而是背对着他们闭眼隐忍不发。
她这才满意,出声叫停:“可以了。”
徐举人睁开眼冲她感激一笑:“多谢公主。”
“谢早了,还没结束。”她缓声道。
“方才罚的是你们污蔑冯雪时,至于你们以下犯上詈骂公主,还没罚呢?”李云漱冲他们俏皮一笑。
她在几人面前来回踱步,似是有些苦恼。
“不如,本公主借徐举人一笔钱,你与冯雪时一同搬离这里,与你母亲断绝关系。”她望着徐举人一字一句道。
“不可!不可!这是大逆不道啊,我将他养的这样大,他怎么能不管我还同我断绝关系。”徐老太应声反抗。
“你难道认为此事还由得了你拒绝?”李云漱噙着笑意反问,眼中却是嫌恶。
徐举人痛下决心,沉声开口:“母亲,离了我,还有兄长为你养老送终。”
“可你已是举人了啊,你将来仕途宽广。”徐老太不舍。
徐举人眼中带着自嘲:“母亲不愿我离开,原是因为我中了举人啊。”
“不!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这么多年我是如何尽心照料你,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啊……”
眼见徐老太开始打感情牌,徐举人眼中带有动容,李云漱连忙打断两人。
“所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一副慈爱婆婆的模样,背地里给最爱的孩子的妻子下绊子,骗走她的嫁妆,动辄打骂,逼迫她伺候叔嫂表妹,只给她吃没营养的菜的人不是你咯?”
徐老太面色一僵。
徐举人面上终于带上了决绝:“这些……我竟都不知,母亲,您最爱的是您自己,我走了亦是一样的,还请母亲归还学时的嫁妆。”
说罢,他俯身跪地,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