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无论你说什么都是要去使察司的。”
“郡主不会是暗中寄情于本公主吧?”她歪头盯着姜霁禾。
姜霁禾闻言一愣,旋即不解地瞪向她,如同看傻子般开口:“你胡说什么?”
“先前我说要为民而查案,第二日你就自发来使察司查案,如今我不去了你又因此而恼。”
李云漱摸着头上的珠钗,一副理解的表情:“本公主才貌双全,你芳心暗许也是人之常情嘛。”
姜霁禾尖叫着连伞都丢了,避之不及地与她拉开距离:“你瞎说什么啊!”
瞧着姜霁禾远远缩在院墙角,她迷惑地回了廊下。
姜霁禾这疯子,害得她浑身都湿透了。
舜华宫下人慌忙赶来用长袍裹住她,替她擦净脸上的水珠:“公主快先回寝殿换身衣服。”
她点点头,瞥向冲去院角为姜霁禾撑伞的春序,嫌弃地撇撇嘴。
宫中谁都要让着她,唯有这姜霁禾非要同她对着干,偏宫中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往常两人斗嘴扭打在一起后,宫人还要分两头哄劝。
她尊贵的公主身份就是被姜霁禾拉低了,现下连她的贴身婢女都先去哄姜霁禾。
春序啊春序,你再也不是本公主最好最喜欢的宫女了。
她远远朝两人翻起眼白,在宫人簇拥下回寝殿更衣。
待李云漱换好衣物又将头发擦拭干,姜霁禾也在春序照料下换了干净衣服,连头发都是春序替她重新盘好的。
李云漱气不打一处来,她头发仍松散着呢,这群人竟先顾着姜霁禾。
她不声不响坐在梳妆台前。
春序上前捧着她浓密的长发:“公主想梳什么样式的发髻?”
李云漱歪歪头,抽回春序手中的头发,自顾自梳顺:“不用了,你方才已替保宁郡主梳好,本公主不想累着你。”
旋即她抬头望向一旁候着的婢女:“云松,你来。”
云松应声上前。
待云松替她盘好发,她满意地望着镜中弯唇。
这舜华宫又不是只有春序会盘发,云松盘的发可不输她。
她侧过身子望向姜霁禾,开口逐客:“姜霁禾,你还要留在本公主宫中吗?莫不是当真芳心暗许了?”
“我可没有那种癖好。”姜霁禾嫌弃起身,却仍走向她。
“但你必须去使察司。”她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