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道:“还有春序姐姐,公主您方才说谁来也不让进,现下春序姐姐与尉迟大人都在门口候着。”
“姜霁禾没来?”她起身问。
下人摇头。
她这才出了寝宫,好整以暇地倚住廊柱示意宫人放他们进来。
尉迟本却也没问为何拦他,只是平静地朝她行礼,与她说了几句今日需教习的招式。
反倒是春序苦着一张脸,仿若天塌了。
李云漱权当没瞧见,跟着尉迟本在凉亭中避雨热身。
只是她多日躲懒没练,仅仅是跟着他热身便有些疲累。
她一面扎着马步,一面偷偷打量尉迟本的神情,时不时借着调整姿势偷懒。
尉迟本竟也没拆穿她,而是在她撑不住身体摇摇晃晃时叫停,在她身前示范今日需学习的招式。
李云漱学起来有些吃力,尝试练了多遍仍有些不对,但她已然有些喘气,软着身子瘫坐在凳上。
“一会再练吧。”她央求道。
尉迟本点头,但见她累得不成样子,不由得皱眉:“你底子差理应以勤补拙,霁禾在练武方面有些天赋却也刻苦……”
李云漱却有些恼,站起身不耐道:“又是姜霁禾,查案比本公主擅长,练武也比本公主有天赋更刻苦,她是这样厉害,你来寻我做什么?”
尉迟本哑然,不曾想她反应这么大。
今日本就烦闷,偏尉迟本还要在他面前捧姜霁禾,她不满转身:“本公主天赋不如旁人,大人又何必来,去教天赋更好的那位便是了,缠着本公主做什么。”
尉迟本微愣,犹豫开口:“公主,是您同陛下说让臣来教您的……”
李云漱一时哽住,不知如何反驳,确实是她求父皇让尉迟本来教她的。
她干脆气急败坏冲尉迟本喊道:“是!既然这些日大人也察觉本公主学艺不精了,那便不劳烦尉迟大人,今后不必入宫教习了。”
她丢下这句话便逃一般跑出舜华宫。
硕大的雨点砸落在檐上,今日雨仍未歇,雨幕笼罩万物。
待舜华宫内其余人迟迟反应过来,李云漱早已消失在雨中。
青石板凹凸不平,上面积着一滩又一滩小水坑,李云漱踏着积水漫无目的地奔逃。
停下时身上早已湿透,这场雨终于带来了秋日里本该有的凉意,她却冷得打了个寒颤。
豆大的雨滴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