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肯听旁人威胁。
“去找秦老,去救圣人!快走!”
眼看这么多人不听从命令,且蜂拥而出,守卫只能分开一个追一个去禀告,“重钦殿的大人们逃了,快去追!”
东宫闻讯,瞬间派遣追兵过来。
而臣子们四散开来,历常珽与甘贯轩也在当中趁乱逃了出来,二人却不是去往圣人寝宫方向,而是想出宫,向外面的臣子传递消息。
可就在躲开一行追兵之时,历常珽与甘贯轩刚到另一处廊檐下,就被另一边迎面而来,手持武器的队伍逼到死角,“两位大人,何必想不开与殿下作对?还不如随我乖乖回殿里向太子请罪,还能饶你们一命。”
“圣人还在,尔等就敢逆谋,这等重罪我等可不敢苟同。”
甘贯轩忍不下这等挑衅,张口回击。
追兵首领也不再劝服,索性太子已有决议,过了今日就会迎来新的主人,这些不肯听话的臣子,即使降服也无用,于是示意下属,“动手!”
太子出发带上拥护他的众臣前往圣人寝宫,意欲扫清最后的阻碍。
薛瑥甫同商榷安一左一右前后跟随,不知何时对方慢慢暂缓下来,朝着商榷安靠近,二人并排。
看着即将迎来的曙光,薛瑥甫舒展眉头,用以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对商榷安道:“商密使还是有先见之明,比有些俊才可是聪慧多了,知晓抉择明主。”
商榷安寡言看了眼薛瑥甫,并不答话。
薛瑥甫肯领着大臣支持太子,与太子生母有着不可推脱的干系,太后是薛家人,皇后亦是薛氏族中的女子出身。
他肯如此尽心尽力谋划,自然是为了薛氏的荣耀,辅佐有一半薛家血脉的太子登基,筹谋多年,为的就是今日这一刻。
“看来今后,为了殿下,本官与你也该握手言和了。即使政见不合,在太子登基这事上,你我都是统一的。”
商榷安眼也不眨,依旧冷淡,他突然回京,都以为他支持太子,是为了积累报复当年圣人将他过继给他人的仇恨,这才拥立新君。
对此,商榷安没有过一丝解释。
而面对薛瑥甫这般试探,商榷安也不曾给过他回答。
只是在最后一刻,商榷安倏然问:“日前,在长京道上,出现一伙人盯着妧家马车行刺,是你下的手?”
薛瑥甫但笑不语。
过了片刻道:“那样一个粗俗的女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