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脑海里那本“神谕之书”的影子和女人幽远的吟唱声,却更加变本加厉地时不时给她神经重重一击,好像要将她的魂魄抽离出来。
难不成这又是血瞳反噬引起的症状?余长笙忍着头痛小心地将岑柒的香囊拿出来,记得自从那日在他那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点燃过这一颗香囊。
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摩挲着手里的香囊,余长笙的脑海又慢慢地浮现出岑柒那张苍白如雪的脸,清瘦瘸拐的身影,晃地又想起了临走前他最后的叮嘱:“若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轻易点燃这颗香囊。”
现在我该不该点燃这一颗香囊?余长笙反复纠结地握紧香囊,这是她手中仅剩的一枚香囊了……
不过……今日的反噬状况与以往的都不相同……想着,趁着痛苦的片刻好转,她又赶忙地起身下床扑倒镜子前,想看清今日灼热的额头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亮的铜镜前,一张干净明丽略显苍白和憔悴的脸庞,但已经不再灼热的额间,却似乎多了些什么。她不敢相信地更加扑凑到镜子前,再□□复地仔细查看后,原本灼热的额头,竟然淡淡地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印纹,像一朵含苞的海棠花。
我身上为何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印记?余长笙惊愕难解地盯着镜子的自己,回想起过去经历过的任何一件事,都找不到与这神秘印纹相关的。
难不成……又是因为血瞳?搜集出所有的记忆,她就只有着一个猜测。那血瞳……为何又如此突然地在我额间显示印记?她思索着,毫无思绪的问题让脑子更加疼痛,忽然,房门外又接踵地传来一声冬翎低冷肃正的声音:“参见太师。”
完了!绝不能让太师发现她身上有血瞳!想着,她赶忙地仓皇回到床上,忙乱地将帐帘通通放下。
“公主现在还是昏迷不醒吗?”帐子外,太师的声音沉缓响起。
“回太师,公主从典礼上回来后便一直沉睡,医师也查不出是为何故。”是冬翎的声音。
“把帘子拉开,我看看。”颜太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今日登基典礼走不开身,他也许早就能前来为她亲自诊治。
“不不不別拉开帘子太师伯伯!”帘子内的余长笙忙地大喊道。
“孩子你醒了?”颜太师稍稍俯下身,担忧地注意着她的动向。
“太师伯伯我已经没事了,但是我睡了一天……整……张脸都肿了,我不想让太多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所……所以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