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先传入明钺耳朵里的是断断续续的水声,然后鼻腔嗅到裹着拖布臭的闷湿的气味,脸上传来刀刃冰冷锋利的触感,这个刀刃的宽度,美工刀?明钺模糊中猜测着。
她睁开眼,执刀的人瞬间缩回了手,面前是狭窄而又漆黑的空间,有朦胧的月光从气窗上照进来,她依稀分辨出这是厕所里的工具间。
执刀者身量矮小瘦弱,大概是明钺突然的醒来吓到了她,她能听见黑影紧张的喘息声。
她动了动身体,双手被捆绑在身后,手指摸到绑绳是光滑的触感,像是丝带一类的东西,还有部分垂到手边,不是专业的绳子,黑影绑她的手法也很粗糙,不是专业人士。
身体没有感受到疼痛,绑架她的人没有伤害她,甚至都没有用东西把她的嘴堵起来。
那绑架她的人是为了什么?
明钺忽然仰起身子,张开嘴艰难地喘息起来,嘴里还喊着:“药……药……呜……”
明钺痛苦的喊叫终于引起了黑影的注意,她没有想到明钺一醒来就会是这样一副濒死的神态。
黑影一时也乱了分寸,粗着嗓子问:“你说什么!”
明钺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扑腾一身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着喊:“药……药!”
“什么药?药在哪里?”黑影更紧张了,声音也忘记了伪装,是一个年轻的女声。
她一时冲动绑架了这个女人,但她没想过要杀了这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死在这里……那哥哥就不会谈恋爱了……他就能永远属于自己了……
“书…书包。”明钺艰难地吐着字。
明钺的声音打断了黑影的迷思,她匆匆收起美工刀,“书包是吗?我帮你找。”
黑影从身后翻出她藏起来的明钺的书包,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在书包里翻找着,“你把药放哪里了,是心脏病还是哮喘?”她急切地寻找着不存在的药。
下一秒,她感到手臂针扎似的疼痛传来,紧跟着她失去了意识,“扑通”一声倒了下来。
明钺冷静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把钢笔盖好收回了自己裤子口袋里,钢笔是周筝夫妻送她的见面礼,能展开成锋利细长的兵刃,明钺拿到之后做了改装,她把墨水换成了高纯度的乙/醚,这才能快速放倒这个黑影。
至于被捆住的手脚,只能说这个绑架她的人太不专业了,明钺在海岛上跟着叶晦的特训,不仅仅训练了枪法,关于绑架叶晦也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