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罐,去哪野了?”
“嗷…”
煤气罐低下头,心虚不敢看廖黎。
按他这些天的观察,廖黎洗完澡就会回房间躺着刷星脑,无一例外。
偏偏今天第一次就被抓个正着。
“说吧,跑出去几次了。”廖黎将煤气罐拎起与自己平视。
看着自家小狗心虚的样子。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天知道,她刚才有多着急,洗完澡出来没找到自己小狗,家里里里外外全翻了个遍,甚至还钻了床底,蹭了自己一身灰。
“平时不是挺能嗷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廖黎没好气的拍了一巴掌在煤气罐的屁股。
“嗷嗷嗷!!!”原本装聋作哑的煤气罐被这一拍,立刻在廖黎手里不安分的扭起来。
“你还有理了是吧!”误以为反抗的廖黎,生气的带着煤气罐走到沙发,坐下,将煤气罐放到自己腿上。
对煤气罐的屁股使出降龙十八掌。
而煤气罐从原本的挣扎变成生无可恋。
他用自己的前爪捂住自己的眼睛,似乎这样就什么事也没发生。
原本气上头的廖黎成功被煤气罐的动作逗笑了,她放下举起的手掌,将煤气罐掉了个方向,轻声开口:“知道错了没,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嗷嗷嗷!!!”煤气罐放下爪子,讨好的去蹭廖黎的手。
“不准有下次知道没,想出去和妈妈说,妈妈带你出门。”
“嗷。”
“好,就当你听懂了,我们来拉钩。”廖黎握住煤气罐的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盖章。”廖黎将煤气罐的肉垫和自己的手掌想对,就像盖真正的盖章那样。
“嗷?”
“嗯,盖好了。煤气罐可要信守承诺,想干什么都要和妈妈说,不要让妈妈担心知道不。”廖黎撸了一把煤气罐的头。
“嗷!”煤气罐郑重点头。
这是他对她许下的诺言,也是他往后常做的事。
“痛不痛,要不要妈妈给你揉一揉。”廖黎心疼的看向被自己打的位置。
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毛发,即便没有,就凭烛易的身体素质也不打紧,更何况廖黎用的力气不打,只是看着唬人。
但廖黎愣是在脑海里不断夸张化。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