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出来。”
莫梨上前一步护在河乙身前,紧盯着赵真的动作。不论赵真拿出什么兵器,她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拼一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然而赵真拿出的是一块布。
应该说,赵真拿出了一面旗。一面紫金战旗,旗帜上绘着赤金相间的雄鹰。
赵瑛说:“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但凡跟我一起做买卖,我绝不让合作方吃亏。河伯如果答应与我交易,我可以给你一个允诺。”
“什么?”河乙凝视着赵瑛。
“三十年。”赵瑛伸出了三根手指。“赤鸢军保你三十年,只要我赵瑛活着,我保你无人敢动山岭城。”
“你只有一千五百人的兵力,你凭什么敢做保?”河乙不敢小看赵瑛,也想以此诈出赵瑛真正的兵力。
却见赵瑛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河乙皱眉。
赵瑛说:“我没有一千五百的兵力,此刻跟着我的兵只有十五个人,哪怕加上戍守盘龙人的百八千人,我也凑不到一千五百大军。”
她从赵真手里把旗帜接过来,“我可以作保的是,只要有我一人,只要我还能打,就永远存在赤鸢军。”
这时,结巴哥借着酒意站出来大声道:“只要跟着赵瑛小姐,我们都是赤鸢军!赤鸢军杀邝重那晚就只有我们一条船上十个人,小姐一人杀了邝重二十六人,夺下了他三条船!”
曾渤也站出来道:“不错,我们城主攻下水匪寨只用了一个晚上,七个人一只鸟!”
贺爻走出来,站到赵瑛的身后,向河乙行了一礼。“只要跟着赵瑛小姐,我大冶城一万六千七百族人,都是赤鸢军。大冶城产出所有青铜,尽属于赵瑛小姐。”
两岸的所有部落几乎都知道那一晚的事,邝重的船队在江心被劫,死伤惨重,第二天整个寨子就被群灭了。
他们都以为,这些事是由三路大军办到的。
可是实际上,赵瑛只有一个人,一条船。
河乙后退了半步,下唇轻轻地发抖。
她按下莫梨挡在身前的手臂,喉头发酸,“小姐想要的,当真只有石头?”
“河伯是敞亮人,那我就直说了。”赵瑛把旗帜交回给赵真,水杯也一并给了他。“我还想要河伯手下这些精通水性的族人。”
河乙的身形晃了一下,眼眶越来越热。她就知道,赵瑛要的果然还是她的整个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