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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莫梨安排妥当,女仆们各自侍奉一位贵客,将他们送去客房休息。
赵真亲自带着洪汉去河边取药,而河宁也陪同母亲回房休息。
赵瑛送罕答进了房间,让女仆离开,终于能借着酒劲激动地嚷起来:“成功了,太好了!得到了铅和锡,盘龙城的冶铜工坊可以开出来,五日之后祭祀一办,我赵瑛的名字就要代替邝重小子成为长江霸主了,哈哈哈哈。”
“大人说话算话啊,五天之后要给我好好的表现,给我把面子里子都挣足了!”
“你带来的人手够不够啊?要是不够,我去贺爻那里给你拉几个来撑撑场面,借几套你们神官的衣服就成。”
她拽着罕答,一把将人拖到床榻上坐下,又把罕答的袖子搭在自己腿上给他撸平,自说自话地笑不停。
罕答轻轻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摸了摸赵瑛的头。
“你喝醉了。”他说。
“我没醉,我很清楚,我知道你是罕答!”赵瑛拽开罕答的另一只手,“你身上这个香味闻得我犯困。”
“你说,刚才我与那城主母女俩对峙,威不威风?英不英雄?”赵瑛迷糊地说,一张脸不知是因为什么憋的泛红。
罕答甚少接触年轻的女孩,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也像她这样,鼓吹自己比谁都厉害,一分本事能说成三分,还能让人就这样信了。
现在她仗着四分醉意六分坏,在他面前献宝的目的也不知是什么。但是他竟然还很受用。
叹了一口气,罕答说:“赵瑛,你没有醉。”
赵瑛:“当然,这不废话吗。”
“是我醉了。”罕答的话音里带着笑。“所以你在我面前吹牛也好,你要我替你办事也好,我都是欣喜的,愉悦的。”
他那张英俊的脸蒙上一层热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疯长,马上就要不受他的控制。
“以前你问我,如果你支持的君王和我想的不是同一个,我会怎么选。”
赵瑛:“嗯呢?”
“我想好答案了。”他说。
赵瑛:“什么?”
“如果我所想非你所想,那我就换一个想。”
罕答伸手蒙住了赵瑛的眼,另一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你困了,睡一会儿吧。我今早点的灯,是从神庙里拿来的。”
他的衣袖遮住了她的脸,他的怀里满是香樟与松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