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泽不再犹豫,他眉毛一挑看向长信王,“今日宴席上的事情你作何感想?”
“臣……”长信王还没臣出个结果,亓官泽就追问道:“爱卿以为珩儿如何?”
“五皇子乃是人中龙凤,自然是极好的。”长信王敛去些脸上的不自然,庆帝平日里就和蔼得很,他又是武将,心中更多的是尊敬,若一直露出副害怕的模样,有失武将气概。
亓官泽微笑着眯了眯眼,他很是满意长信王的回答,“既如此,爱卿以为……珩儿可配得上嘉禾?”
长信王应声思索,若说身份,皇帝的儿子配郡主自然是绰绰有余,但五皇子向来没什么人情味,一张脸沉如墨色,简直就是翻版的摄政王嘛。
长信王不由得担忧,若是葭儿真嫁给这样一个黑面男,之后日子可怎么过。但看今日沈葭反应,不像是拒绝的样子。
长信王这么多年在沈葭身上倾注不少心血,连着对亡妻的爱一并给了她,他不愿逼迫沈葭,只愿她能事事顺心。
“自然是配得上的。”
“珩儿不懂事,早该说的。”亓官泽似责备的语气,他又道:“罢了,你我在里头说的热火朝天也无用,林坤,把珩儿和嘉禾叫进来。”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林坤说着话就朝龙帐外头走去。
沈葭站在亓官珩面前,不自然得很,她的手指不断搅着,指甲都要被她抠断。
脑子飞速运转思考对策,同亓官珩面对面她有些呼吸不畅,脸颊上两坨绯红不是羞的,大抵是憋狠了。
“殿下,今日之事……多谢你了。只是无端将你卷进来,我心难安,一会陛下定会传召你我,不若——”
不若我同皇上讲明实情,你出于情面帮我,又是他的皇子,应能全身而退。
沈葭红着脸同他解释,想用自己的方法把他从这件事情摘出去,可她不知,亓官珩从来不想把自己摘出去,他更想就这样,错下去。
亓官珩闻言眸色微微暗淡几分,他想,同郑景比起来,他或许才是那个坏人。
借由此事求得婚事,分明是抢来的,但一旦拥有,他就再也不想放手了。
沈葭见亓官珩不说话,便以为他答应了,她想再确定一番,开口轻唤他,“殿下,那——”
许是紧张太甚,沈葭的呼吸沉重,唤他时声音微微颤抖,她抬眸想去看亓官珩的反应,却又不敢直视。
只见他嘴唇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