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是散散的:“搁着吧,现下有事,过会儿再喝。”
许司一这儿想好的说辞一句也没说呢,只听那女使说:“殿下,奴婢等不着急,您若身子有恙,还是先用药的好。”阿颂才接过许司一用红尾煮的热水泡的晨七汤一口气灌下去。
许司一出去了,路过那群侍奉的时候他格外注意了一个侍女,鼻尖掠过淡淡的香味,叫他险些笑出声来。
所谓宫礼,无非是皇宫之内行走礼仪,阿颂用三天时间学会并做到无误,就像老师说的,皇帝之所以让她进宫一定思虑诸多,既然最终下旨,那她在皇宫的日子就不是一朝一夕,她必须习惯。
教习女使先是当着阿颂的面将一众侍奉训斥一通,听起来好像是在说这些人都偷懒躲闲,偌大的旧园居然没有一个人影,实际上也不是没有敲打阿颂的意思,可阿颂听出来却装作不明白,一双眼滴溜溜的在教习女使和那群侍奉身上流转。
教习女使没有得到阿颂任何示意,训斥一通后多少有些下不来台,她本意指望阿颂说句话的,什么话都好,显然阿颂没察觉她这一层意思。
“殿下,他们都是新来的,有些事上难免失了分寸,往后若是这些个偷懒耍滑或是慢待了您,您就派人来知会我一声,我定好好管教。”
阿颂笑笑,吩咐红尾:“给女使沏盏茶来。”
这也算是一种领情,阿颂直言:“女使见谅,我也是初来乍到不识宫规,诸多事上难免闹笑话,今日幸有女使,我才踏实,等下还要劳烦女使费心。”
女使忙笑说:“殿下说的哪里话,都是奴婢该做的,诶呦,这,多谢殿下赐茶。”说完她托起茶盏一饮而尽。
红尾与阿颂可说心有灵犀,阿颂叫她沏茶,她便在刚收拾好的柜格里找出一套最次的茶具,果然女使喝完茶也瞧着茶具。
“殿下这茶盏是平日里用的?瞧着好生别致,又好生简单。”
阿颂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嗔怪红尾:“女使来此是为了教我宫礼宫规,你怎么好取这茶盏,真是没规矩。”
红尾旋即低下头来认错,阿颂转而赔笑似的朝女使解释:“女使知道我自小在花山长大,家师一生清苦,最不喜奢靡,故而空斋上上下下也都如此,这茶具本是我们自己在家时用的,知道宫里不缺,谁知道这丫头也从未出过远门,怕想家,还是带来了。”
阿颂此举有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意思,红尾收了茶具便去拨弄火炭,屋里氛围顿时有些微妙,就连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