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错。”
“是了,多谢皇后娘娘解惑,否则当真以为是我错了,如此就好。”李青棠刹时乖顺的模样像极了墙角的猫儿,可在场是这些人没一个觉得她乖顺,“说‘试婚’呢,皇后娘娘,这‘试婚’究竟是什么?”
李青棠的言论掰扯完,赵星儿恨的牙牙痒,可叶静慈看着她,又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作罢。
听李青棠提起‘试婚’,叶静慈稍缓了缓,强颜欢笑道:“这是说你与杜指挥使的婚事,你二人原本大婚之前不宜见面的,可你二人……此事便作罢了,但试婚是一定要的。说起试婚嘛,就是找个女使,大婚前一夜送到驸马府上在驸马房里睡一夜,意在瞧瞧驸马可是公主良配。”
叶静慈的话几多隐晦,李青棠自小混的杂,再隐晦她也听出来七七八八,不懂便问:“何为良配?”
又是一语惊一殿,这些娘娘们大多是官宦人家出身,自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锁在院中,言谈举止文雅内敛,谈起自己的房事都不免红红脸,被李青棠这般问,当真有些无措。
李青棠还未问完:“那之后呢?试婚的女使如何安置?”
叶芳站出来说道:“回公主殿下,之后这试婚女使自然要回宫回话,若是驸马是殿下良配,这女使多半是要留在驸马府上的,若是驸马非殿下良配,婚事当不作数……”
“不作数?”李青棠忽发笑,“你怎知这试婚女使说的便是真的?若她与驸马两情相悦从中作梗呢?若她的感受与本宫不同呢?”
“这……”
“好,我们就说驸马是本宫良配,然后呢?那女使在本宫之前与驸马洞房,之后还要留在驸马府上,没个人觉得本宫瞧着她厌烦吗?”
叶芳看看叶静慈,叶静慈示意她不要说话。
李青棠:“也不是说老祖宗留下的礼法不妥,只是本宫还未与驸马大婚,竟先多了妾室,也不知是为了谁好。”
叶静慈问:“那依你的意思……”
“依我的意思,不需要,我的驸马好与不好我都认了,我是野性子,许多礼法都能遵从,但此事恕难从命,皇后娘娘若是觉得我放肆,不如早早回了父皇,废了这门亲事,只当驸马非是良配,君臣之论,想他也不能说什么。”
……
今日请安就该拖个病,何苦坐在这儿受这罪罚。
终是尚衣局的女使搅和了殿内的闷燥,好戏没看成,嫔妃们也坐不住,帘子掀起,捧着衣裙的女使